你万莫坏我名节,让我夫家看不起我!”
“成…成亲?
夫…夫家?”
利哥儿愣了好一会,突然咧嘴笑道:
“你干杀手这行当的,也要嫁人么?
谁敢娶你?
你说笑的对不对,你这丫头片子,装得挺像。”
浣晴道:“谁与你说笑!
本姑娘自有人娶,这就无需你操心了。”
“你说真的?”
“自然!
三书六礼,交换过的庚帖就在店中,你不信可以进来看!”
浣晴回答得斩钉截铁,利哥儿只觉心脏被人攥了一巴,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。
“哦…那倒不用…”
利哥儿摸了摸脑袋,半晌才出声:
“那…恭喜你,以后相夫教子也好,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。”
“嗯。”
利哥儿只觉大太阳的天,好像飘来一朵乌云,将阳光挡住了。
又觉心中似乎突然就空了。
这种感受是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,眼睛好像有点酸酸的。
利哥儿弯腰拾了剑,朝浣晴拱了拱手:
“那…你成亲的时候,告知我一声,我来讨杯喜酒喝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我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
利哥儿再无话可说,提着剑缓缓转身,耷拉着脑袋往回走。
来时脚步有多轻快、有多迫不及待,回时,脚步就有多沉重。
浣晴见得利哥儿失魂落魄的离去,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。
她怕利哥儿看见她的泪,转身快步回到店中,泪水才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娘…我心好痛,我好痛啊…”
浣晴扑在柳娘怀里嗷嗷大哭。
而利哥儿走出十数步后,再回头看去,布店门口已是没了浣晴的身影。
“唉…”
利哥儿摇摇头,转过身去,心中突然充满了一股发不出来的气。
但这股气,又不似怒气,却比怒气更甚,只觉憋得胸口要炸了般。
他又喊不出来,嗓子眼堵得厉害,提着剑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这真应了那句话,少年男女有情不诉,凭自给自己添误会。
利哥儿垂头丧气的回到侯府前,一脸慌张的雨儿连忙迎了上来:
“哥,你去哪了?
你怎的爬墙跑出去,被姐姐知道了就完了!”
利哥儿苦笑一声:“没事,我待得烦闷了,出去转转,又不惹事。”
雨儿见得利哥儿似霜打的茄子,连忙扶住他:
“哥,你怎么了?
脸色怎的这般难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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