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持弓的汉子,刚要站起身来,却又听得柴阳帆的喝骂声:
“龟孙姥姥的,尔等鼠辈,敢落石伤爷爷我!
不管你们这群孙子,是山贼还是土匪!
今日不出来跪地求饶,他日爷爷我调来大军,将尔等碎尸万段,刨了尔等祖坟!”
柴阳帆似骂神附体,什么话难听便骂什么。
惹得峡谷之上的人,皆怒容满脸,这厮骂得实是太难听了。
那持弓的汉子却是听得明白了,底下那厮说他日调来大军灭他们,真是好大的口气。
不过,确也证明底下那三人是边军了。
“气煞我也!
边军又如何!
二爷,管他是谁,我下去会一会他!”
二爷点点头:“此人力大无穷,若是不敌,可报名号。”
那持弓的汉子见得二爷允了,将长弓背在背上,手持一把长刀站起身来,指着柴阳帆喝道:
“呔!
底下那汉子骂够没有,我来会你!”
柴阳帆见得有人现身了,铁棍一杵:
“你下来!”
那持弓汉子一个翻身,抓着谷壁上的干藤滑下谷来,手中的刀一指柴阳帆:
“你这厮,不是要单打独斗么,我与你打!
休得再骂!”
柴阳帆冷笑一声:
“你这宵小之徒,哪山哪寨的,光天化日之下设拌马索伤人,定不饶你!
你且报上名姓,我这铁棍不杀无名之辈!”
持弓汉子听得柴阳帆,从头到尾骂他们是宵小,又说他们是劫道的,不由得怒气冲天。
但他也不敢冒然报名姓,便道:
“你先报上名来,我也不杀无名之辈!”
柴阳帆眼珠一转,暗道这峡谷上不知藏了多少人。
或许自己能将眼前这背弓的家伙,一棍打死,但绝对是杀不完藏在暗中的人。
柴阳帆现在只求带着两个老兵脱险,等离了险境,摸清这伙贼人的路数,以后再来报仇就是。
那不如报个名号先将他们吓退。
柴阳帆咳嗽一声:
“你且听好了!
莫被吓尿了裤子!
吾乃当朝丰邑侯之弟子,上官太尉、姜司徒之徒孙!
大周第一书院格物书院,武韬部讲武堂第一届学子,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柴阳帆是也!”
柴阳帆大口开合不停,为怕这伙贼人不知道,索性报出一大堆名头来。
那持弓汉子听得一愣一愣的:
“可真?
!”
“然也!
怕了吧?
!
跪下自缚,可饶尔等贼人不死!
若敢反抗,吾去得河西府调来大军,尔等一个别想活!”
那持弓的汉子大声道:
“可有信物!”
柴阳帆见得有戏,从怀里掏出一铁牌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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