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柴阳帆大吼一声,将战马的速度提到最快,直击对面大鹤的脖颈处。
“砰!”
两军相交,柴阳帆手持长一丈五的大棒抡出,朝扎德的脑袋上扫去。
“狗日的大周人!
我问候你八辈祖宗!”
扎德见得柴阳帆举着根大棒子朝他砸来,怒骂一声,却不敢接招,忙伏在马背上避过。
柴阳也顾不上回骂,也不与扎德纠缠,径直往前冲杀。
他为锋矢刀尖,要先扎入敌方阵营中间,将敌军阵形撕裂出一道口子才有胜算。
毕竟,他只有五百人,而扎德的人比他多一倍。
“啊呀呀…”
柴阳帆放声大吼,手中的旗杆左右横扫,但凡挨着旗杆的,不是被扫死,就是被打飞。
怎一个勇字了得。
跟在他身后的北突勇士,见得柴阳帆果真如刀尖一般勇猛非常,顿时士气大振,紧跟着他猛冲。
北突骑弯刀过处,斩死斩伤党西骑兵无数,不过顷刻间就将扎德的阵形扎穿。
“雁行阵!”
柴阳帆扎穿敌阵后狂吼着下令。
北突骑兵听得他的号令,立即兵分两股形同一群大雁,迂回后再次杀来,将乱成一团的党西骑兵往一处赶。
这便出现了魔幻的一幕,五百人把一千人给围了,将刚刚赶到的阿力执思看得目瞪口呆。
锋矢阵、雁行阵,阿力执思都会使。
但从没见过像柴阳帆这般,能将两种阵形叠加变幻的。
柴阳帆迂回之后,径直扎德杀去,他又打了擒贼先擒王的算盘。
“扎德,还我兄弟命来!”
柴阳赶上扎德,手中的旗杆猛的砸了过去。
扎德见得手下骑兵被北突骑兵当羊赶,已是慌了。
此时又见得柴阳帆举棒杀来,左手反手一抽,又拔出一把弯刀,双刀平举将柴阳帆打来的旗杆架住。
扎德怒吼道:
“大周人,莫要欺人太甚!”
柴阳帆冷喝道:
“老子就是要欺你!
你杀我兄弟,追杀老子的时候,怎不说自个欺人太甚!”
扎德呸了一口:
“你特么的坏本王子的好事,还敢来堵本王子,今日与你不死不休!”
扎德这么叫唤着,实则打了逃跑的主意。
前两天,他就已领教过柴阳帆的凶悍,现在若与他缠斗,怕是没有好下场。
扎德打定了主意后,左手的弯刀猛然朝柴阳帆掷出,而后纵了马便跑。
“想跑?
跑得了么!”
柴阳帆侧身避过飞来的弯刀,持了旗杆往前一怼,怼在扎德战马的后腿上,当即将马腿给捣折了。
战马猛烈吃痛之下,嘶鸣便往一侧翻倒,扎德也被甩在了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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