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还想为陛下兜底?”
姜守业笑了:“还是我儿懂我。
且先不说陛下能不能办成,就算他办成了吧。
陛下清了门阀之后,若无良策兜底,也不过是走了张三来李四罢了。
这均田法,或可以帮他。”
姜远摸着下巴想了想:
“父亲大人,均田法是很好,或许均田之初,天下人人有田种。
但过得三五十年,最多百年,田地仍然会被兼并,这不是成了一个循环?”
姜守业叹道:
“这个为父怎会不知?
此法最多不过百年可用,百年之后那就靠后来者了,为父只能做到这般了。”
姜远沉思了一会,缓声道:
“父亲大人,均田法只能止阵痛,孩儿却是有一长久之法。”
“哦?
远儿还有更好的法子?”
姜守业目光灼灼的看着姜远:
“说来听听。”
姜远道:“父亲大人,可谏议陛下,清除门阀之后,将天下土地尽收拢至朝庭,由户部统一管辖。
然后再将田地租给天下百姓,若无朝庭允许,百姓不得私自买卖。
若无特别之事,朝庭也不能收回田地。”
姜守业抚着胡须:“以租代均?
你且继续说。”
姜远接着说道:“百姓家中只要添新丁,多添一人,朝廷许百姓可多租一亩地,多添多租。
如若百姓家中有老人故去,其家中三年内无新添人丁,其租种的地由官府收回,另租他人。
若有新添人丁,则顺租之。
如此一来,不仅人人有田种,大周人口也会快速增多。
如今大周除了麦、粟、黍常规粮食,又有土豆与玉米,南方有水稻,不怕天下人吃不饱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”
姜守业仰天大笑,笑得极其痛快。
姜远的这一手以租代均,比他的均田法好了何止万倍。
“远儿啊,你可知为父制那均田法,独坐桌前多少个夜晚,你却是一语点醒为父,妙啊!”
“孩儿哪敢居功,皆是从父亲大人的均田法上想到的,没有您这均田法,孩儿都无从说起。”
姜守业笑呵呵的摇头:
“远儿,你无需拍为父马屁。
你是我儿,你比为父想得周全,为父只有高兴。”
姜远给姜守业添了茶水,笑道:
“那父亲大人就这般奏于陛下吧,当然,其中还有许多细节,让户部的人去想便是。”
姜守业笑了一阵,眉头却皱了皱:
“远儿,此法好是好,但如此一来,咱们家与你岳父家,你舅舅家就没法先做表率了。
此时主动将田地上交朝庭,又会太过刻意,也会让其他门阀警觉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