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人一表人才,不如另择佳偶!
告辞了!”
欧阳诗也不待孟学海答话,甩了袖袍便走,脚步轻快。
孟学海只觉胸膛要炸,他居然被人悔婚了。
这当真是奇耻大辱!
孟学海有怒发不出,也不敢在太和殿前发,一张脸成了猪肝色。
脸上那块被烫伤留下的疤,也变得极其狰狞。
“狗东西,都来落井下石是吧!
他日,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!”
孟学海紧握了拳头,愤怒而去。
站在台阶上的秦辉,自语了一句:
“呵,孟学海估计要疯了。”
“他早就疯了。”
秦辉闻言立即转身,朝说话之人拱手行礼:
“先生。”
姜远摆摆手:“在大场合,你要称本侯为侯爷,或丰邑侯,记住了。”
秦辉微微躬身,笑了笑:
“下官知道了,但现在散朝了。”
姜远也笑了:“走吧,边走边聊。”
姜远下了台阶,往通阳门外而去,秦辉赶紧跟上,问道:
“先生,是您推荐的学生吧?”
姜远点点头:
“为师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你无需怕。
你可知我为何让你掌清查司么?”
秦辉摇头道:“学生不知。”
姜远叹了口气:
“清查司臭名远扬,那臭名却是格物书院出来的弟子搞出来的。
格物书院的招牌上有了污点,你也是书院出来的,所以,你要去洗干净书院的招牌。”
秦辉恍然:“学生该如何做?”
姜远停下脚步,侧头看着秦辉:
“你本性良善,才能也不输他人,抓人查案禀公而行便可,至于其他事,你当知道怎么做。”
秦辉思索一番:“学生懂了。”
“懂了就行,回家吧。”
师徒二人在皇城外拱手而别,各自离去。
第二日,秦辉走马上任,早早的到了设在大理寺内的清查司。
秦辉上任后的第一件事,并非像孟学海那般,想方设法给人扣罪,琢磨着今天抓谁明天又抓谁。
而是先命归属清查司的暗夜使,将孟学海招来的那些喽啰尽数抓了。
清查司里的喽啰们懵了,这新来的秦大人,不去外边抓叛党余孽与奸细,怎的朝自己人下手。
“大人,您是不是搞错了啊!
小的们是孟大人亲自招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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