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剑汉:“你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,你只要别忘了自己是什么人就行了。
带走!”黄剑汉一声令下,众特务就上前开始捆绑李胜华。
李胜华在懵圈中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后,就赶快斥责这帮闯入者凭什么抓他?
黄剑汉:“凭你通共。”
李胜华瞪着黄剑汉冷笑着怒斥:
“你少给我血口喷人!
你说我通共就通共啊?”
黄剑汉把李胜华发表过文章和印有他名字的《新华日报》,摔到李胜华面前得意的说道:
黄剑汉:“给老子看清楚了,这白纸黑字的都印在赤党的报纸上了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
带走。”
一万个草泥马瞬间就涌进了李胜华的心里,使他忍不住怒斥道:“卑鄙、无耻!
这明明就是审判战犯的倡议书,居然也会成为你们污蔑我通共的证据。
这件事的事实真相,早都大白于天下了,你们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······”
黄剑汉:“你们是爱听这个赤fei狡辩还是怎么着?
不知道把他的嘴堵上吗?”
反应过来的管队长赶快命令道:
“快!
把他的嘴堵上。”
一个特务一把从李胜华的脸盆架上拽下手绢,迅速塞到李胜华嘴里。
特务们押着不断挣扎的李胜华离开。
黄剑汉回头瞪了一眼准备跟着走的管队长,厉声训斥道:
“你觉得你们就这样走了合适吗?”
管队长强忍住愤懑,暗自腹骂黄剑汉公报私仇,找茬尅他这个眼中刺的同时,也撒气般的冲手下怒吼道:
“都他妈干嘛呢?
不知道走的时候要把这里仔细的搜查一下吗?
里里外外的给我搜仔细了,所有带字儿的纸张全部带走,擦屁股纸都不能留下。
快!”
黄剑汉不傻,他能看不出来管队长怒吼是向自己示威;他当然也能听出来,管队长明着是在怒斥手下,其实就指桑骂槐冲他来的。
面对着管队长的恼怒,黄剑汉就得意的腹骂着,靠,有本事你冲老子来啊?
别以为有那刘释怀给你撑腰,就狐假虎威的。
这会儿你照样不得给老子受着吗?
但即便是这样,黄剑汉还是很不服气的阴阳怪气、热风冷嘲道:
“他妈的,就这点事还非得我说了才能想到。
就这脑子都能混个特务队长,也算是能耐了。”
管队长看到黄剑汉走远就嘟囔道:
“他奶奶的,你也就敢在我这儿横一下。
‘山中无老虎、猴子充大王’什么玩意儿!”
同样在心里骂娘的还有被押上车的李胜华。
尼玛的,要不是我舅舅远在美国,要不是不想连累我舅舅。
一个电报过去,瞬间就能让你们徐主任把你们这些中统狗腿子骂个狗血喷头。
委员长身边大红人的亲外甥你们也敢抓,看你们真是作死的节奏。
可是腹骂归腹骂,但残酷的现实就摆在这儿。
他舅舅远在美国,很多时候都是鞭长莫及;更何况他也不想连累舅舅。
毕竟通共这个事,可大可小也很不光彩。
尽管他是被污蔑的,但在这个宁信其有,不信其无的乱世,有多少人会相信他。
再说,通共可不是小罪过,万一被中统那帮人一通神操作,做大了,那不就连累舅舅了吗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