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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了个很蠢的问题。

“还有，”张城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他说那对夫妻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，这一点也不对。”

“如果我是出租司机，我的乘客上车后一句话都不说，那我就只能请他下车了，”张城摊开手，表情似有纠结，但更多是无奈，“因为我根本不知道目的地，又叫我往哪个方向开呢？”

“不错，”楚曦默默点头，张城所说的话为他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，他不禁怀疑起“楚楚可怜”的张小玮的动机。

“他的目的是什么？”楚曦抬头问。

张城深深叹了口气，向后瞥了眼昏暗的出租屋，眼中疑惑：“我也想不明白，暂时看不出他的目的，似乎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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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这么做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
“是那个控制了他的东西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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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用他的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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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出来的？”忽然换了种语气，楚曦压低声音说。

张城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惊慌：“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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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也发现了？”

“嗯，”楚曦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凝重，“那东西冷的出奇，就像是将整颗心都封在了亘古玄冰之中，这绝对不是人所掌握的力量。”

“甚至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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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不是我印象中的诡怪可以做到的。”

不是人，又不是诡，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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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是什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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