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陈琦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有我在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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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感人啊。”
魏雨亭坐在沙发上,一手摇着高脚杯?
淡红色的酒在昏暗的光线下被切割的支离破碎。
他在张城正开着的那辆跑车上安装了窃听器?
此刻正在收听实况转播。
“魏先生,”坐在对面的彭晓明表情不善,“这就是你说的重要情报?”
“怎么?”魏雨亭抿了口酒?
笑道:“你认为不是?”
他深吸口气?
像是要将心中的怒火压住,“如果只是这种东西的话那就恕我失陪了,”彭晓明转身离开?
顺便拉走了身侧听的津津有味的马明月。
魏雨亭没有阻拦?
他微笑着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?
那里的几粒扣子系的一丝不苟。
“咯咯,”另一侧名为蚀骨的女人掩口轻笑?
她斜着身子倚在沙发上?
像是条无骨蛇。
一双如丝的媚眼游走在魏雨亭的身上,没有丝毫避讳。
“魏先生,”她妩媚一笑,“你可真坏。”
魏雨亭闻言抬起头,“是吗?”他嘴唇向一侧挑起,“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蚀骨女媚眼如丝。
“噔!”
黑暗中有声音响起,听着像是只沉重的皮靴砸在地板上。
魏雨亭与蚀骨女循声望去,最远处的沙发上靠着个男人,男人闭着眼睛,熹微的光亮下侧脸那道狰狞伤疤若隐若现。
酒壶与带着刀鞘的短刀就那么随意的扔在地上,像是无人问津的垃圾。
魏雨亭摸出遥控器,切断了与窃听器之间的联系,从刚才开始,播放出的就都变成了杂音。
“刘先生,”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魏雨亭微笑道:“我还与蚀骨女打赌,你会是最先离开的那个人,没想到被彭先生抢了先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传出很远,却诡异的没有回音。
刘启晨依旧靠在沙发上,动也不动,若不是胸膛微微起伏,或许会被当作死人。
蚀骨女眯了眯眼睛,本就好看的眸子愈发灿烂起来,像是将星河藏在了眼底。
“蚀骨,”刘启晨的声音像冰一样,“如果被我发现你第二次对我施展媚术,我一定杀了你。”
轻轻打了个寒颤,蚀骨女眼中的星河退却。
如今回过头再看,不过是个略有些姿色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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