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都在遵循心中所谓的正义?
即便他们所谓的正义会建立在棋子们的尸骨之上。
在被卷入到这个诡异的系统后?
蚀骨女很快便发现要想在这里活下去,那么就要抛弃掉很多东西。
她(tā)一点点丧失掉了道义,情意?
甚至是做人的底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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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渊就像是一面放大镜,它会无限放大妳心中所想,无论善恶。
她(tā)之所以选择加入到铸剑师这里?
也是觉得大树之下好乘凉,以及期盼着能从中捞到一些好处。
拯救世界什么的,她(tā)根本就不在意。
而对于在系统中获得的能力,她(tā)甚至与为数不少的人抱有同样的想法,这是一种慷慨的馈赠。
如果深渊真的如铸剑师所想的那样,最后被摧毁,那么厉鬼也就丧失了闯入现实世界的通道。
可虽然厉鬼消失了,但他们这些玩家却不会。
他们拥有足以比肩厉鬼的力量,换句话說,他们就是新的厉鬼,世人对于厉鬼的恐惧就会转变成对他们的畏惧。
只要他们联合起来,他们就会成为最顶尖的那么一小拨人,他们不仅要改变规则,他们还要制定规则!
她(tā)曾经看过一本书,上面說只要是人类杀不死的东西最后都会被称之为神。
因为只有人类所无法匹敌的东西才会被世人所敬畏,而那些弱小的,都成了宠物与食物。
她(tā)要成为新的厉鬼,现实世界中的神。
当然,在这之前,她(tā)与铸剑师等人的目的一致,那就是要先摧毁深渊,只要深渊存在一天,那么对所有玩家来說就都是一个隐患。
现在的深渊已经开启了杀戮模式,大肆追杀玩家,蚀骨女也是一个社团的负责人,她(tā)的社团在一次袭击中全军覆没,只有她(tā)一人逃了出来。
“蚀骨!”
魏雨亭的声音响起,反应过来的蚀骨女肩部抖了抖,她(tā)从中听出了不满。
魏雨亭盯着她(tā),眼神确实有些不满,他接连叫了她(tā)三次,可她(tā)却像没听见一样。
“妳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蚀骨女摇头。
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,魏雨亭瞥了眼黑暗,继续问道:“让妳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房间里的灯光微微亮了起来,蚀骨女忽然发觉空间好像小了不少,周围场景也发生了变化。
他们正站在一间类似会议室的房间内,面前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,桌子四周摆着高背椅。
没有看见窗户,大概的位置上挂着暗红色的绒布窗帘,看着厚重又压抑。
魏雨亭站在首位,红酒杯也被一杯泛着浓郁香气的咖啡取代。
他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,蚀骨女甚至能看清咖啡杯中微微漾起得金属色光泽。
“清楚该怎么做,对吗?”放下咖啡杯,魏雨亭开口說。
蚀骨女想了想,接着点点头。
扭头看向窗帘的位置,视线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绒布窗帘,看到窗外,魏雨亭轻声道:“乐园便是棋子最后的归宿,他死在那里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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