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留夏在一家客栈落宿,洗了澡又换了衣裳,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。
第二日,花留夏去了破庙,众人都像刚认识她一样围上去,丁五一瘸一拐地走上前,语带哭腔地控诉她,“夏花,花小姐,你可真是害苦我了!”
花留夏一头雾水,“怎么回事?”
戴老大!
大吸了两口烟斗,叹了叹气,“真是让人想不到,你竟然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姐。”
花留夏走到神像前,像往常般随意坐着,唇角一扬,“难道世家小姐非得是知书达理、规行矩步的模样?”
戴老大道,“在见到你之前,我确实是这样以为的。”
花留夏笑吟吟道,“那您现在该知道了,还有我这样的。”
戴老大无可奈何地摇摇头。
花留夏目光落到丁五身上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丁五惨兮兮地说道,“你消失了五日,我去花府传消息给你,谁知道被花府其他人发现了,就被带到花大人面前”
花留夏问,“我父亲发现我和你们的关系了?”
戴老大狠狠剜了她一眼,“若真发现了,你父亲还不得来把我们端了!”
花留夏耸了耸肩。
丁五道,“我什么也没说,花大人应该以为我是找错了地方,他让我以后不准再在花府外墙徘徊,让人打了我二十板子!”
难怪看丁五一瘸一拐
花留夏道,“你受苦了。”,她想了想又道,“过些日子,我找样好东西来送你,弥补你的损失。”
众人朝丁五投去羡慕的目光,尚书小姐说的好东西,定然价值不菲!
丁五道,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花留夏问,“你们可听过弋阳?”
众人茫然,只有戴老大问她,“哪两个字?”
花留夏碗里沾了水,手指在地上写出‘弋阳’两字。
戴老大道,“这个弋阳在火离国,你打听它做什么?”
花留夏微微吃惊,回道,“那秦无花又逃了,听说他要到弋阳去,难不成采花大盗秦无花竟是火离国的人?”
此话一出,如平地惊雷,泼皮们都呆住了,这秦无花不远千里来乐陵采花,这是什么癖好?
戴老大想了一阵,道,“秦无花犯案只集中在一段时间,一年之中大半时间都是销声匿迹的,这么来看,确实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有人道,“秦无花大老远地来采花,是不是有病?”
有人猜测,“大越火离交恶数年,他会不会是故意来羞辱我朝女子,藐视我朝天威?”
众人七嘴八舌,都是猜测罢了,花留夏都不感兴!
兴趣,揽着丁五往外走,边走边说,“都这个点儿了,还不守着你的地盘去,也太懒了!”
丁五颠着脚跟上,“你慢点儿,我屁股还疼呢!”
两人出了破庙,又走了一段,花留夏突然问道,“你可知道江明?”
丁五一副就知道她有事的表情,没好气地问她,“哪个江明?”
花留夏道,“端王府的侍卫,江明。”
丁五忍不住白她一眼,“你一个花家大小姐,顾小将军和端王都拜倒在你石榴裙下,你问一个侍卫做什么?”
花留夏道,“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,告诉我就是了,总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丁五想了好会儿,回答的内容却都是她已经知道的,花留夏有些泄气。
丁五道,“你要是问我端王,我可以跟你说一天一夜,但一个侍卫么,谁会去关注?
自然没什么消息。”
“行了,你去吧。”
丁五的地盘在顾府门口,花留夏可不想凑上去。
快正午的时候,宫内太监总管声势浩大地到花家传旨。
花府的花厅中,所有人都前来接旨,花盛、柳梅香、花浩、花锦荣、花锦绣都跪在地上。
太监总管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,开始宣读圣旨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花家长女花留夏机警聪慧,实为贵女典范,特召其入清序学院学习,为期一年。
钦此!”
太监总管宣读完圣旨,在场所有人都石化了,清序学院属于太学,但又是极其特殊的存在,是专门为皇族宗亲设立的学院,花留夏被选入清序学院,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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