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种感觉,全身如被天劫洗礼时一般的恐慌,却是没有任何的痛楚。
“好一个智深魔孽,你以为藏身于人类国度,就没人找得到你了么?
出来!
否则我一下移平整个府地!”天空中,一苍老之声如滚雷直下,震得大地微颤。
萧玄正无法集中精力思考,突然被这么一个变故惊扰了一下。
更是雪上加霜。
坐在屋内都听得清清楚楚,大地都为之震颤。
这还只是喊话而已,这是什么样变态的强者?
如果他真的动一招,萧府哪还能存在?
萧家人修为稍差的,当场就被这吼声震得晕了过去,嘴角溢出了不少的鲜血,想必是受了内伤。
面对绝对的强者,他们就如同大象面前的蚂蚁,死不死逃也没用,完全只能听天由命。
就算修为高深之辈,也是连忙运上全力。
在这声波威慑之下,还能行动的人加起来不足十个。
他们全都站到了明处。
虽然不敌,却也不能等死不是?
“何方高人,驾临寒舍还请下来现身一叙,我等人类国度渺小众生,禁不起这般威力。”萧天行仰头上望,身上早已经闪着淡淡萤光。
不是他不想张扬,而是在无形的气势压制之下,根本没法全力施放本身的威能。
“你府中藏有一人,身着我剑谷长老之气。
本座是谁,你就不必问了,你也没有资格知道。
现在你有命听我说话,完全是因为本座不屑动手杀你。
十息时间,杀我长老者,现身受罚,否则,杀,无赦!”语气霸道凌厉,完全不给人以还口的机会。
道理?
强者面前,拳头大就是道理。
众人眼中只觉得天空中云团变化不定,一会儿成为一团,一会儿又微微散开。
洁白的云此刻却不能带给人安祥之感,只觉得像是一张愤怒得让人抖的脸。
萧玄急了,剑天之死我确定没人知道。
难道?
俨无忌?
不可能,以他的性格和自己的交情,他要杀自己,只需在不备之时偷袭,到时所有好处还不是归他一人?
何苦大费周章的找到剑谷去?
杀完之后,他能分得十之一二?
他不会傻到这种地步。
那是为何?
没人出卖自己,剑谷之人怎么会找上门来?
看来,我还是露了些不知道的信息。
此时的萧玄分心二用,边担心着外面,边想着这《焚天剑意》。
也不知道怎么的,他猛然间恢复了神志,细一体会,不会吧?
魔化消失了?
体内一股清明之力由全身每一处毛孔升起向外散着,又向内吸收着。
可吸收的却不是天地灵煞之气。
这股力量即陌生又熟悉,隐约间让人有一种回到了母体胎位之中,怀念留恋,不舍离去,又充满好奇心,想快离开。
矛盾的情绪之下,突然,萧玄的脑中,自动的回忆起了与剑天苦斗的最后画面。
剑阵,是的当时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剑阵之上,因为不全力施为,必不能诛杀剑天老狗。
但现在这个时刻,萧玄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之人。
眼看着自己施法,苦斗,除了诛杀老狗时的快感外,似乎还多了些什么。
剑阵,剑阵,等等。
这剑阵之上,星星点点的近似于半透明的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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