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拿不出手续,那不好意思,就没有赔偿了。
而且您也不是房子的继承者和拥有者,对吧?
这样吧,您抓紧时间去别墅里,把重要东西收拾一下拉走,没用的就别管了。
下午挖掘机一来,我们就推房子,您得配合我们工作,这是刘殿华的意思。”
乔四的大姐一听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说道:“几位老弟,你们这么做,不太合适吧?
1998年我们盖这房子花了100多万呢,光图纸就花了20多万,前前后后加起来,这房子差不多值200万。
你们说推就推,说扒就扒,这太欺负人了吧?
要不这样,你们让我们考虑考虑行不行?
我们肯定不是那种钉子户,我老弟生前最痛恨钉子户了。
我们也不多要,你们也不能少给。
当年花100多万盖的房子,这都10年过去了,房子肯定增值了,你们给我200万,然后就可以把房子拆了。
说实话,如果这房子有手续,可不止200万。
你们知道乔四那大别墅占地面积有多大吗?
那可大着呢。
要是有手续,政府也不收回的情况下,这别墅要是拆了,按照哈尔滨现在的房价,起码得值几千万。”
强仔一听,乐了起来:“哎呀,大姐,您是不是还没睡醒呢?
有手续我肯定给您赔,可您这房子啥都没有,您连这房子的来历都说不清楚,我怎么给您理赔?
大姐,咱别闹了。
我都打听清楚了,您老弟乔四当年在哈尔滨是个大混混,是通过非法手段把这地占了盖的房子吧?
这房子在这儿立了十多年了,也没啥用了。
这样,下午我就安排挖掘机过去,您赶紧收拾东西,随后我就把房子拆了。
我就是来通知您一声,我们在李家屯还有很多居民动员工作要做,就不多留了,走,咱们继续动员去,看看人家要啥价格,该理赔的就理赔。”说完,这伙人就走了。
这可把乔四的大姐给难住了,她心想:“我要200万也不多啊,我家也不是有钱人家,而且这房子对我来说,拆不拆倒不是钱的问题,这是我对老弟仅存的一点念想,我想念他的时候,还能来打扫打扫房子。”
大姐已经50多岁了,一边打扫着房子,一边默默地流泪,满心都是对乔四的思念。
大姐思来想去,拿起了电话,不过她没打给李正光,而是打给了李正。
乔四的大姐拨通了李正的电话,李正接起来就问:“大姐,我在公司呢,有啥事您直说。”
大姐带着哭腔说道:“你四哥那房子在那儿都十多年了,今天来了一伙人,到我饭店来找我,说要拆你四哥的别墅。”
李正忙问:“大姐,那您是想拆还是不想拆啊?”
大姐回答:“我是可拆可不拆,但那毕竟是你四哥留下的唯一物件了。
可要是不拆,又怕影响人家工作,再招人恨。
我和他们说了,正常给我赔点就行,当年你四哥花100多万盖的,现在给我200万就成。”
李正一听,猛地一拍桌子:“大姐,您疯了?
200万哪行啊?
我四哥当年盖那房子,算上里面楼上歌舞厅的装修啥的,就花了200万。
这都10年过去了,您最少得要个五六百万啊。
大姐,您要200万是不是太少了?
我明白了,大姐,您给我打电话,是想让我和对方沟通,多要点赔偿吧?
行,没问题,大姐您等着。”
大姐连忙说道:“不是,李正,不是这么回事。
他们一分钱都不想给我,关键是你四哥这房子没手续,啥手续都没有,这就难办了。”
李正一听大姐说对方一分钱都不给,顿时火冒三丈:“什么?
一分钱都不给?
大姐,他们是谁啊?
我给他们打电话。
他们是哪个拆迁队的?”
大姐回答:“他们说是广东东莞的新泰集团,从东莞来这儿盖房子,我也不清楚这事儿呢。”
李正眉头紧皱:“行了,大姐,你别操心了,我给刘殿华打个电话问问,我作为黑龙江商会的会长,怎么都没听说这事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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