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英山又问:“你喝没喝酒?
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?
他以前比我都高,你是不是糊涂了?
我跟你说他要收拾你的话,我可拦不了啊,你看他现在这退了,他可有不少得意弟子,得意门徒老多了,人家一句话的事儿,你疯了啊。”
加代却不在乎:“老叔,你别跟我俩说了,你也别教育我了,你就当我疯了。
老叔,我给你打电话的意思是让你知道,你尽量别再跟他有任何联系,因为这面儿我要收拾他了。”
郝英山一听,更惊讶了:“不是,哎呦,我的妈呀,我的天呐,给你能耐的,你他妈,你要收拾人家,你怎么收拾啊?
你真不想好了。”
加代满不在乎地说:“老叔,我要收拾他,就一句话的事儿,你记着,你有你大侄儿,什么问题你都不犯,我永远是你大侄儿,老叔,你这面你跟我关系处好了,你啥事儿都没有,你要跟我关系处不好……”
郝英山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大侄儿啊,你快拉倒吧,你有没有正事儿啊?
我开会,我撂了,你这他妈一天,你忽忽悠悠的,我看你是喝点猫尿,你他妈找不着北了,跑偏了,妈的。”说完,“啪”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
郝英山寻思着,这代哥怕不是喝多了,见谁都想收拾。
勇哥在旁边瞅着,就问:“老弟,怎么说的?”
加代回了句:“哥,说我喝酒,说我跑偏了,没事儿,吃饭吧,都吃饭吧。”
勇哥也没再多说啥,不过勇哥和加代心里都寻思着,勇哥打完电话给他老叔了,那这面肯定就得安排了。
就这么的,当天晚上吃完饭喝完酒之后,他俩回到客房就直接休息睡觉了,勇哥和加代也没着急走,一直在珠海,毕竟寻思着在这边溜达溜达玩几天,玩完之后,再回去呗,也等着那面的信儿。
到了第四天,出事儿了,有人来查苏燕来了,到燕姐公司那是一顿查,问她干过什么工程,之前都咋回事儿啥的,把燕姐的公司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可基本没查出啥重要的东西?
这时候,郝英山正在办公室里边,坐在那“叭叭叭”地批文件呢,戴着个小眼镜,可不是墨镜哈,他不能戴墨镜,正签着字呢!
秘书在外面“叭叭”一敲门,得到允许后就进来了。
秘书小声说:“领导,我有事。”
郝英山抬眼问:“啥事儿?”
秘书回头把门“啪”的一关,神秘兮兮地说:“领导,有事我得跟你说,这个事儿他妈不太好。”
郝英山不耐烦了:“你干啥玩意儿?
神秘兮兮的,什么事你说。”
秘书又问:“有个情况你不知道吗?”
郝英山皱着眉头:“是什么情况?
什什么情况啊?”
秘书压低声音说:“董事长刚刚下令把以前那个李副董事长给收拾起来了。”
郝英山一听,瞪大了眼睛:“你可不能胡说呀,那是什么身份?
虽然退了,那能说收拾起来就是收拾起来了吗?”
秘书赶忙说:“我没胡说,真的,真给抓起来了。
什么时候的事儿?
2个小时之前!
你怎么知道的呢?
都传开啦,现在基本都知道了,领导就你不知道。”
郝英山听了,脑袋瓜子一转悠,当时就懵了,瞅着这个秘书,严肃地说:“我还是我,你还是你,话不能胡说,心里边儿知道就行了。
严重吗?”
秘书回了句:“领导,说废了,这回肯定是够呛了。”
郝英山摆摆手:“你先走吧,这些事儿不能到这边胡说八道,到我这块为止了,别人愿意怎么传怎么传,你千万不能往出传,行了。”
秘书连忙点头:“行行行,领导我这面儿,我知道了,我就给你提个醒儿,去吧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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