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记住了,我记住了!
!
走吧,开车去,一会儿回来啊。”
“行行行,哥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你看,代哥这么一应,一点头,就从勇哥家出来了,往车上一坐,可代哥哪是回家呀,他开着车“哇哇”地直接奔天林会馆去了。
代哥心里明白,大志和勇哥那可都是要面子的人,要是想让他俩谁先低头服软,估计难,找斌哥去收拾勇哥,那也够呛,他俩谁都不可能轻易服软,这他心里都有数。
代哥直接就到了天林会馆,来到大志那房间,“咚咚咚”敲了敲门,这时候大志正在打电话,刚打完,“啪”的一挂,喊了句:“进来。”
代哥一推门,在门口站定,大志皱着眉头问:“有事啊,你来干啥来了?”
代哥把房门“嘎巴”一声关上,往屋里走了几步,看着大志说:“志哥,对也好,错也罢,你冲着你代弟我,行不行?
这活儿呢,我真是,我让不了,哥,我跟你说两句话行不行?”
“你跟我说两句话?
你有那资格吗?”
“志哥,我还是那个啥,你这么的,两句话不行,我一句行不行?
你说吧。”
“志哥,那我就说了,我09年到深圳,我卖手表,我卖手表,从卖手表那天起,我没挣什么大钱,完了之后我一步步走到现在,95年的时候,我跟我勇哥俩认识了,勇哥帮过我很多事儿,也救过我好多次命,才有了我的今天,不管到啥时候,勇哥对我来说,那就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份恩情,我这辈子都还不了。
我得把自己的位置摆正,我死了都行,我就是条烂命,志哥你跟勇哥你们俩,我一个我都得罪不起,我在中间,我就是个弟弟也好,是别的啥也罢,我就是太……太渺小了,志哥,可能走在大街上,哪怕是斌公子在那,他也不行,就说那时候,要是咱不认识,走在大街上,你都不会看我一眼,我也接触不到你,勇哥更不可能接触到我,更别说我能接触到勇哥了,可没办法,现在勇哥拿我当弟弟了,这份情我必须得接着,志哥,谁对谁错都不要紧了,你就当你代弟我错了,勇哥的恩我要报,哪怕报错了,我也认了。
志哥,你看这样行不行?
这活儿呢,是勇哥让我干的,我半点儿都不能让,你家大侄儿所有的损失,我来赔。
至于志哥你心里的气,你所谓的面子,还有我哥的脾气,我太清楚了,他不可能给你低头,这个事儿我来做吧,志哥,你就当是代弟我自己的事儿了,不说自己做的对还是不对,也不说自己错没错了,没什么对与不对,错与不错的了,因为那是我哥,他让我干啥事儿,我都觉得是对的,我就办这么一个事儿。”
大志一听,不耐烦地问:“你办啥事儿?
说你办啥事儿?”
“志哥,就这件事儿,谁也不怨,就当怨你代弟我了行不行,我就办这么一个事儿。”
当时加代这一番话说完,突然就从后腰“啪嚓”一下拽出来个啥呀,竟是一把卡簧,大志一看,吓得赶忙喊:“哎哎,代弟啊,你干啥呀?
你这啥意思啊?”
大志心里有点害怕了,寻思着这代弟难道是要对自己动手咋的呀。
加代看着大志说:“志哥,我不对了,行不行?”
说着就把卡簧“叭”的一摁,刀刃弹了出来,紧接着照着自己大腿上“噗呲”就是一下子,就这么扎下去了。
大志惊得大喊一声:“诶,代弟呀,哎哎,你有话好好说呀,你有话好好说呀,这是干啥呀!”一边喊着,一边伸手去捂大腿上的伤口。
加代咬着牙说:“我做不了别的事儿,志哥,你和勇哥两个人,不管是因为我也好,还是因为别的啥事儿也好,如果要说错的话,就全当是我代弟错了,这一刀,我替我勇哥做了,至于你怎么想,我无所谓,我就只说一句话,以后你跟勇哥能不能走到一起,能不能成为朋友,我管不着,但是要是你觉得能跟勇哥不再是敌人,那我今天这一趟就没白来,我这一刀也就没白挨。”
大志一瞅这场景,心疼地说:“哎呀,代弟呀。”
转头冲着旁边喊:“那谁,孙斌,你出去,你出去,你出去。”
孙斌一看这架势,应了一声:“哎,我出去。”
就站在旁边呢,一转身,“哇”的一下就出去了。
孙斌出去以后,大志赶忙说:“老弟,先把腿包一下呀,先包一下。”
说着就拿过来一条毛巾,帮着加代把腿先给系上了,要不那血直淌啊。
大志看着加代,感慨地说:“兄弟,你他妈,你好样的,我大志身边兄弟可不少,但是像你这样的弟弟,一个都没有,你对你勇哥那可真是够意思,他真是你亲哥呀?”
加代忍着疼说:“勇哥就是我亲哥,我啥都能为他做,志哥,你俩可不能再斗了,你俩这么斗下去,肯定得有一个出事儿呀。”
大志听了,想了想说:“行了,兄弟,你回去吧,我明天就去海南,找杜成去,临走之前我就说一句,你代弟在我这儿本来没面子了,但是今天你能为你勇哥做到这份儿上,我给你个面子,我那些弟弟,都他妈光想着从我这儿索取,没一个像你这样肯付出的,你真够兄弟,你让志哥我是打心眼里服气了,小子,志哥也不说别的了,这个事儿就过去了,翻篇儿了,有机会我给你哥打个电话,聊聊这事儿,你回去吧,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加代一听,赶忙说:“志哥,那我走了。”
“走吧,兄弟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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