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啥事儿啊?
都是一个系统的,通报一下。”
“贾涛认识不?”
“认识啊,好哥们儿,关系嘎嘎铁!”
“贾涛出事儿了,这下怕是完犊子了,能不能判下来都难说。”
老曹一听这话,赶紧撇清:“哎,我跟贾涛也就认识一个来月,最近没啥来往,就知道他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,认识一个月还是俩月,跟我们走就完事儿了。”
涛哥一挥手,直接把老曹带走了。
这头涛哥带着四五号组员,趁着后半夜月黑头儿,直接摸到贾涛家楼下。
开锁的弟兄蹲在防盗门前,手里的钢丝钩“咔哒咔哒”捅了不到一分钟,“咔嚓”一声锁舌弹开。
推开半扇门,屋里黑灯瞎火的,就听见主卧传来呼噜声。
涛哥使个眼色,俩组员猫腰进去,手电筒“唰”地照在床头,枪管顺着光柱“咔吧”顶上贾涛脑门。
“唔?”贾涛猛地惊醒,睡眼惺忪地看见黑洞洞的枪口,浑身一激灵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左右胳膊就被死死拽住,冰凉的银手镯“啪嗒”扣上腕子。
他疼得咧嘴:“你们哪个单位的?
我他妈招谁惹谁了?
知不知道我跟……”
话没说完,“啪”一记大嘴巴子扇在右脸,牙花子都磕出血来。
“跟谁?
跟你老丈人还是跟老曹?”
涛哥站在床尾冷笑,旁边一个组员跟着起哄:“打他咋了?
我们可都瞅见了,是你先骂人的!”
“哎哎哎你们看着了啊!
他动手打我!”贾涛扯着脖子喊,想仗着以前的威风吓唬人。
谁成想另一个组员往前一步,拳头“噗噗”砸在他肚子上:“对,我们都看着了,是你先欠儿欠儿的!”
旁边几个人跟着围上来,巴掌拳头雨点似的招呼了一分钟,贾涛被打得蜷缩在床脚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连句囫囵话都喊不出来。
涛哥知道这事儿办得占理,贾涛就算以前再牛逼,现在落网了就是案板上的鱼,揍他都没人敢吱声,直接连人带睡衣拖出家门,顺带把他媳妇从次卧拎了出来——那娘们儿吓得直哆嗦,鞋都没穿就被塞进了警车。
三个人全押到市总公司审讯室。
田壮叼着烟坐在老德对面,桌子上摆着一沓空白笔录:“说吧,咋回事?
大半夜跑人家里干啥去了?”
老德子脸上还肿着,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我就想去要个说法,他结婚那天揍我来着……”
“要说法?”
田壮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,“用得上揣着三棱刮刀去?
老太太七十多了,你把人摁地上扎了三刀,当我们不知道?”
老德子吓得肩膀一缩,手指抠着桌角不吱声。
“不说是吧?”
田壮突然一拍桌子,“你当我查不到?
跟你一起去的老杜,这会儿正搁隔壁屋喝着茶呢!”
老德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领导,我检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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