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市总公司,俩人直接进了老一的办公室。
老一正坐在椅子上等着,一抬头看见田壮这模样,也皱起了眉:脸上又青又肿,眼睛周围乌青一片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确实被打得不轻。
田壮“啪”地往椅子上一坐,带着火气问:“怎么办吧?
你们说!
现在看我被打成这样,总得给个说法吧?
我来这儿讲课,结果让人打成这样,你们说咋办?”
老一叹了口气:“壮哥,发生这种事我们也不想看到,但事已经出了,也算是个意外,谁都没预料到。
你别往心里去,我这边尽量给你调解调解,行不?
纯属意外,绝对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?
什么意外?”田壮“噌”地站起来,“我来讲课白挨打?
这叫意外?
你们不给我个说法肯定不好使!
那小子叫啥名我都忘了,就你们市总公司下边的人找的人打我,你们管不了?
就这么管不了?”
老一面露难色:“壮哥,你对那小子不了解。
换了别人,我们肯定能管,但这小子不一般,一般人真整不了。
你也知道打你的人背后有关系,要是没靠山,我们早把他收拾了,还用等现在?”
“咋的?
你们意思就是不管了呗?
我就白挨打了?
是这意思不?
不管了?”田壮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不是不管,”老一赶紧摆手,“我们这边跟你协调还不行吗?
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了这事儿。”
市总公司的老一正和田壮说着话呢,桌上的电话突然“叮铃铃、叮铃铃”响个不停,这电话一接起来可非同小可——打来的是穿迷彩服系统里的二把手,也就是鲁军他爸,在辽宁这地界的迷彩队伍里,那可是说话相当有分量的人物。
“小军那事儿我听说了,”电话那头传来鲁军他爸的声音,带着点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我这儿子从小娇生惯养,被我惯坏了,没教好规矩,让他给姓田的添麻烦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
你那边费心给调解调解?”
市总公司的老一姓孙,老孙一听赶紧应承:“哎,鲁哥,行,行,我知道这事儿。
没多大事儿,估计就是年轻人喝了点酒,几句口角不对付,动手闹了两下,应该不严重。”
“不管严不严重,我儿子这面肯定是做错了,”鲁军他爸在那头说得挺敞亮,“你跟那个姓田的兄弟说一声,这事儿是我们不对,日后有机会见面,我带着小军,肯定当面给他赔礼道歉。
谁也不是成心要打架,估计也没打多严重吧?”
“没事没事,鲁哥你放心,我这边肯定好好调解。”老孙还在电话里客气着,旁边的田壮早就竖着耳朵听明白了——这电话明摆着是来给鲁军摆事的,想轻描淡写把这事儿翻过去。
“哎,等会儿!
等会儿!
你别挂!”田壮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老孙喊,“什么叫‘就完事儿了’?
什么叫‘赔礼道歉就完了’?
拿来,这电话我跟他说!”
老孙瞅着田壮那肿得跟猪头似的脸,也知道他一肚子火,没法拦,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电话递了过去。
田壮一把抢过电话,对着听筒就吼:“喂,我是田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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