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道歉,今天谁也走不了,听见没?”
沈鹏一看徐远刚动真格的,反而梗着脖子较上劲了:“我他妈就不信了!
你敢在这儿打我们?
来来来,你打我试试!
你要是敢动手,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哈尔滨!”
徐远刚哪吃他这一套,直接把五连喷子“嘎巴”一下搂上膛,举起来就往沈鹏跟前凑,声音里满是狠劲儿:“道歉!
听没听着?
能不能道歉?
我他妈真敢干你!”
旁边的警察一看枪直接对准了自己人,急得跳脚:“你放下!
我是警察!
你活够了是不是?
还敢拿这玩意儿对着我?
你他妈给我放下!”
“操,对着你咋了?
你不怕死啊?”徐远刚的枪压根没挪,“你再跟我逼逼叨叨没用,我先干你再说!
立马给我道歉,要不今天指定没完!”
说实在的,徐远刚平时看着憨乎乎的,论身手不如江林,论狠劲也没左帅硬实,但他一旦上了这虎劲儿,是真吓人——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冲劲,跟左帅、陈耀东比都不差啥。
那警察被枪指着脑袋,瞬间就懵了:谁知道这疯子真敢不敢扣扳机?
胡双江和沈鹏也慌了神,屋里的对峙一下子僵到了极点,再这么下去,徐远刚真有可能崩了人。
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,办公室的门“啪”地被推开,沙刚一个人冲了进来——他刚把车停在门口,一进门就瞅见屋里剑拔弩张的架势,赶紧喊:“哎!
哎哎哎!
咋回事儿啊这是?”
等看清徐远刚手里举着的五连喷子,沙刚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赶紧上前拦:“刚哥!
别别别!
千万别崩啊!
有话好好说!”他又转头瞅向胡双江,“江哥,你咋来了?
这是我哥们儿干的工程,你们过来干啥来了?”
接着又瞪向沈鹏,“鹏子,你瞎鸡巴掺和啥?
我哥们儿的工程你们也敢抢?”
胡双江一看沙刚来了,赶紧找台阶下:“啥抢啊?
这不是你哥们儿吗?
我就是过来看看这工程,寻思跟你哥们儿研究点事儿、商量商量,没说要抢啊!”
他又指着徐远刚抱怨,“就是你哥们儿脾气太爆了,上来就拿五连子跟我们支上,不让我们走,非让我们赔礼道歉,不道歉就崩我们——你看这穿警服的兄弟还在这儿呢,他这也太狠了!”
沙刚赶紧转向徐远刚,语气放得特别软:“远刚哥,你先把枪放下,这里头指定有误会!
犯不上跟他们置气,是不是?”
他又指了指胡双江,“都不是外人,我跟他们都认识,你让他们走得了!
你们之前也不认识,可能就是话没说开,别因为这点事儿闹大了!”
徐远刚眯着小眼睛,眼神里的狠劲还没散,盯着胡双江一伙人撂下话:“记住了!
别跟我装牛逼,听没听着?
别看我是外地来的,给我整急眼了,天王老子在我面前都他妈不好使!
明不明白?
不管你是啥来头,谁也不行,真给我惹毛了,脑瓜全给你们干稀碎!”
他顿了顿,又指了指沙刚:“我今天就看沙刚的面子,不跟你们一般见识。
要不是看他面子,不给我道歉?
你们试试,看我打不打你们就完事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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