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了?”老董问道。
“田壮那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!
500万都打不动他!”谢海气呼呼地说,“东哥,我问你一句话,要是田壮突然受了重伤,没法工作了,二处是不是就你说了算了?”
“不是,你说这话啥意思?”老董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说道,“你可别瞎开玩笑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我没开玩笑,我说的是真的!”谢海语气坚定,“董哥,你就跟我透个底就行!”
老董沉默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大海,我不管你想干啥,我啥都不知道。
但我跟你说,田壮那个位置确实关键,管着治安这块,说话硬。
要是这位置上的人跟我一条心,我说话自然也硬气。
我还是那句话,你自己想明白,别瞎搞!”
“董哥,我明白了。”谢海说道,“我弟弟对你绝对是一片忠心,这事儿你可得上心啊!”
“我知道,你啥也别多说了,我啥都不知道。”老董说完,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挂了电话之后,谢海坐在自己酒店的办公室里,手指头敲着桌子,大脑飞速运转。
琢磨来琢磨去,他猛地一咬牙、一狠心、一跺脚,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。
“川子,我是你海哥。”电话接通,谢海语气阴沉。
“海哥,咋的了?”那头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。
“今天晚上十点,你到我公司来一趟,从后门进来,直接到我办公室找我。”谢海吩咐道。
“明白,海哥,今晚十点,后门进,到你办公室。”川子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对,十点,别迟到,也别让外人看见。”谢海叮嘱了一句,然后挂了电话。
挂了电话,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九点四十。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,推门进来个小子,身高大概一米七七、一米七八的样子,身材匀称,穿得不算破破烂烂,但绝对朴素,浑身上下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——正是谢海叫过来的川子。
谢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着烟,抬眼瞅了瞅他:“老弟,坐吧,哥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川子拉了把椅子坐下,直愣愣地问:“海哥,找我有啥吩咐?”
“兄弟,这一晃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?”谢海没直接说事儿,先唠起了家常。
川子立马回道:“海哥,一年多了!”
“哥对你不薄吧?”谢海追问了一句。
川子赶紧点头,语气带着感激:“那还说啥了!
我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连家里的事儿都是海哥你照拂着。
没有你,我现在还不知道混得啥熊样呢!”
“行,老弟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谢海满意地点点头,“哥没看错你,你这小子懂得感恩,记着别人的好,这一点哥最放心。”
话锋一转,谢海的语气沉了下来:“有个事儿得让你办。
我弟弟谢涛,让市总公司二处的田壮给抓进去了,那小子油盐不进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我给老董打了电话,董哥你知道吧?
就是之前帮你办过事儿的那个。”
“知道啊,咋能不知道呢!”川子连忙应道。
“董哥的意思是,要是田壮这小子重伤了,或者没法工作了,二处的位置就有人顶替。”
谢海盯着川子,“这事儿你要是办好了,川子,有些话哥不用多说,你心里明白吧?”
川子眼睛一亮,立马点头:“哥,我明白!
你放心!”
“记住了,事成之后你别着急走,先在北京待一段时间。”谢海叮嘱道,“放心,哥没啥别的意思,保准能护你周全。
他顿了顿,详细交代:“他老丈人让人打了,现在在南城医院住院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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