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坐坐,都别站着了!”
韩老二招呼着众人,“这酒店跟我开的没啥区别,都随便点,有啥事儿咱敞开了唠!”
说着转头冲吴汉强喊:“二强,你带着你那帮兄弟往那边坐去,别在这儿杵着,吓着我哥们儿!”
吴汉强哼了一声,转身带着几个兄弟往另一边的沙发去了,坐下还不忘时不时往代哥这边瞟两眼。
吴汉森往主位沙发上一沉,二郎腿“啪”地一翘,从兜里掏出烟,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点上,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来,抬眼瞅着代哥:“兄弟,我跟二哥处了好几年了,关系一直挺好。
他特意找我来,说你要跟我聊金矿的事儿,我没太明白,怎么着?
你也想掺乎金矿的买卖?”
代哥瞅着吴汉森,咧嘴一笑:“哥们儿,咱之前确实没接触过,根本就不认识。
但我跟你提个人,你听听熟不熟——郎文豪,你认识不?”
吴汉森夹着烟的手顿了顿,眉头一皱:“郎文豪?
谁啊?
不认识。”
代哥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朗文豪的矿,你总该知道吧?”
吴汉森往沙发背上一靠,吐了个烟圈:“朗文豪又是啥路子?
不认识。
啥矿不矿的,跟我没关系。
哥们儿,我今天来,就是想明明白白告诉你,朗文豪那矿,我要买了。
道上的规矩我懂,尤其是干矿这行,到哪个地界都得先打个招呼、拜个码头。
今天我来,就是给你通个气,那矿你就别琢磨了。”
吴汉森“啪”地一下把烟摁在烟灰缸里,眼神瞬间冷了:“兄弟,第一,咱素不相识;第二,你胆子是真他妈肥啊,敢跑到肇庆来跟我这么说话?
让我别研究那矿?
我就问你一句话——朗门豪现在还活着吗?”
“没了,人儿早没了。”代哥语气平静。
“没了?”
吴汉森嗤笑一声,“那你还不明白啥意思?
在肇庆这地界,谁能开金矿、谁不能开金矿,我说了算!
你别看你今天来给我拜码头,挺讲规矩,但我跟你说,我不是玩社会的,也不是混江湖的,你们那套道道、那些所谓的规矩,我压根儿不懂,也懒得懂。
我就知道一句话:肇庆的金矿,没有外人能插手!”
他说着往起坐了坐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但他妈也无所谓了,有没有外人又能咋地?
你把肇庆方方面面的人都叫过来,不管是道上的大哥,还是白道的总公司老大,我当面就敢跟他们说——我吴汉森,还有我这帮兄弟,你问问他们,谁敢动我?
肇庆的老大见着我,都得他妈恭恭敬敬叫一声森哥,你懂我意思不?”
“别的事儿都好说,”吴汉森话锋一转,“看在二哥这层关系上,你要是想在这边开个饭店、歌厅、洗浴中心,我都能帮你张罗。
但金矿?
不行!
谁来都不好使,谁来谁栽,懂啥意思不?
没别的事儿,你就别在这矿上费心了,干不了!”
代哥瞅着吴汉森,心里的火也上来了,但脸上没露声色。
吴汉森直接转头冲韩老二说:“二哥,我今天忙,就不安排你们吃饭了。
改天你单独过来,我好好请你喝一顿,别人就不用了。”
韩老二赶紧打圆场:“汉森,你等会儿,别着急走啊,有话好好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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