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寻思,这玻璃碴子“啪”的一下就溅到人家那边去了。
另一伙人一共五六个人,带头的那小子姓柴,叫柴大富,身边跟着他手下的兄弟董斌,还有四五个老弟,哥几个正搁这儿喝得挺尽兴。
柴大富当时四十六七岁,留着个利落的小寸头,脸上带着股子沉稳劲儿,突然就感觉脸上“啪”的一下,像是被啥硬东西砸了,他抬手一摸,再一瞅,脸上都有点泛红。
旁边的董斌一眼就瞅着他不对劲,赶紧问:“哥呀,咋的了?
咋回事?
他妈是谁扔东西?
是不是有人扔东西打你脸上了?”
柴大富点点头:“可不是咋的,正喝着酒呢,脸就挨了一下。”
董斌一听就火了,撸胳膊挽袖子地说:“我起来看看!
在哪呢?” 说着“啪”地一下站起来,眼珠子瞪得溜圆,四处瞅着找源头。
柴大富赶紧摆了摆手,压低声音说:“别吵吵,别吵吵!
是不是那桌?
你看他们喝得热火朝天的,还摔上杯子了。
咱也别惹事,我过去问问咋回事,跟他们说一声,别他妈瞎摔杯,这夜总会又不是他家开的,想摔就摔啊?”
柴大富这人,说白了挺讲礼数的,遇事不想先翻脸,总想着先把事儿说开。
他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朝着邹庆他们那桌就走过去了,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们喝酒就喝酒呗,咋还扔东西呢?
都扔到我那桌了,还他妈打我脸上了!”
再说李哥,那可是银行的一把手,平时在单位里说一不二,啥时候听过别人这么跟他说话?
别看他不是道上混的社会人,可架不住喝了点酒就上头,脑子一懵,连自己姓啥叫啥、是干啥的都快忘了。
加上邹庆这帮人一个劲地捧着他、恭维他,早就给他捧得找不着北了,这会儿听见柴大富这么说话,立马就不乐意了,小眉毛一拧,瞪着眼问:“你干什么?
你他妈是干啥的?”
柴大富瞅着他,压着脾气说:“哥们,你别瞎扔东西行不行?
都扔到我那桌了,还打我脸上了。
说实话,这要是扔到别人脸上,人家不得揍你啊?
我没啥别的意思,你喝你的酒,喝多了就老实待会儿,别扔东西就行,是不是?
这夜总会这么多人消费呢,又不是你们这一桌的地方。”
李哥一听这话,立马不乐意了,转头冲邹庆喊:“大庆,这啥意思?
?
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邹庆也挺纳闷,皱着眉说:“李哥,我也不知道,要不你问问他?”
邹庆平时也挺牛逼的,在朝阳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自然也不能让自己这边落了下风,说着也站起来,朝着柴大富走过去,梗着脖子问:“哎,你咋的呀?
?
你跟谁说话呢?
跟谁俩呢?”
柴大富看着邹庆,耐着性子说:“啥咋的了?
你们摔的啤酒杯子,碎片都打我脸上了,我过来告诉你一声,别再摔了,不行啊?”
李哥这时候手一插兜,晃晃悠悠地走到卡包门口,牛逼哄哄地说:“什么行不行的?
我就摔了,咋地吧?”
柴大富一看他这态度,还想再劝劝:“哥们,喝多了吧?
喝多了就歇一会儿,别在这儿耍酒疯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