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的戏谑的看着王景,而王景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至于刘叔,则是低头吃起了菜。
只不过在饭桌底下,王景看不着的地方,还是对着王景他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。
过了好一会,王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消散,反而更重了些说道:
“您当导师,那么特……不要脸的吗?”
他这话一出,刘叔直接把大拇指放到了桌上,不过现在却是对着王景的。
他们俩从小就认识,王景他爹在他们的圈子里就是大哥中的一个。
这么和他说话的,上次见还是四十年前的茬架呢。
而王景他大爹听到王景这话,戏谑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狞笑。
并且边笑着边站起身对着王景开口道:
“你说说你,皮怎么那么痒呢?
咱想着你一天挨两顿抽就差不多了,怎么非要让爸爸再抽你一顿呢?
嗯,一定是小时候我太忙了,疏于对你的教育了,男孩子嘛,小时候怎么能不被父亲抽几顿呢?”
说着,他就顺手解起了自己那加了长的皮带。
“孽子,吃你爸爸我一记父爱的银蛇飞舞吧……”
……
王景真的是记住了,无论什么时候,都得对能正儿八经抽你的人保持一定的敬畏。
也还好,王景他爹知道今天王景已经挨了两顿,皮带并没有往他下半身走。
在他手臂上不轻不重的来了几下,将王景赶到了角落蹲着,也就没有再下手。
这顿打虽然是王景嘴皮在先自找的,但他心里却也知道,真打出个好歹,他也落不着什么好。
不说自家的老娘以及邻居家的那些老头老太太,就光光是王景的那帮老师兄老师姐,就是他得罪不起的人。
搞科研的虽然不怎么参与正事,但他们的能量可也真的不小。
而且怎么说也是把王景当儿子养的,他也真下不了什么狠手。
之前王景住院的事,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呢。
见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王景也从角落里起身,搓着手臂慢慢的挪回了饭桌。
不过脸上那幽怨的表情,却是没有任何变少的意思。
一天挨三顿打,真的算是平了之前的记录了。
等回了位子,王景他就直接开口说道:
“那么大的论题您告诉我不是毕业用的,真的不合适吧。”
王景的语气中有着委屈,也有着商量的意思。
没办法啊,之前那个论题可真的太大了。
他能写是能写,无非就是将自己的经历通过文字和润色给写出来,再不济就是找一些数据来论证旁证罢了。
这事只是麻烦,并不是做不到。
不过有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论题实在是太大了。
人家给的不是某一方面的,而是整体的论题。
写少了,他直接就能用视角不够大,分析不够全面这些理由给打回来。
但要是想写全,那王景需要写的可就多了。
社会整体的发展,是离不开各个环节的。
各行各业,可都是环环相扣的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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