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能大规模集中调动文件。
必须化整为零,分级处理。
我会列出最核心、最优先的清单。
这些,由我、你,以及另外两位绝对可靠的核心工程师,利用晚上和周末的时间,在这里亲自处理。
每一份文件在拍摄后,原件必须立刻、安全地返回其原始存放位置,不能留下任何移动痕迹。”
“次一级重要的资料,以及那些分散在外的资料,我们需要建立一套安全的传递和交接流程。
利用信使,通过多个中间环节,每次只传递少量。
接收点不在这里,而在城外几个安全的‘中转站’。
在那里由信得过的人进行初步整理和预拍摄——使用简易设备,降低分辨率,只求信息保全。
然后,将初步拍摄的胶片或拷贝,再通过不同渠道送到这里,进行高精度的二次拍摄和归档。
原始文件同样必须安全归位。”
“最外围的、公开性较高的基础性资料,可以通过商业渠道,比如订阅专业期刊、购买公开出版物、委托资料公司收集等方式,合法获取。
这部分反而容易,但也最庞杂,需要专人进行筛选、分类和摘要。”
郭永华的语速平稳,思路清晰,显然对此已经深思熟虑。
“整个流程,我会亲自设计并监督关键节点。
汉斯,你负责技术标准和质量的把控,确保拍摄、冲洗、存储的每一个环节都符合长期保存的要求,并建立一套即便在简陋条件下也能检索和的索引系统。
小七,”
他看向侯小七,“你负责这个密室以及所有中转站、传递环节的物理安全。
人员审查、线路安排、应急方案,你来盯。
除了我们三个,具体执行层面,需要吸收进来的人,必须经过最严格的审查,并且采用单线联系,任务隔离,确保任何人只知道他自己那一小部分工作。”
侯小七重重点头,眼神锐利如鹰。
这正是他擅长的领域。
在泸州混迹市井、后来跟着郭永华经历诸多风雨所锻炼出的机警、对危险的直觉以及处理“特殊事务”的能力,在这里有了用武之地。
汉斯快速记录着,眉头微皱,显然在消化这个庞大而复杂的计划。
“分级处理,化整为零,单线联系……这很周密,郭。
但这也意味着,效率会很低,耗时将非常漫长。
而且,任何一个环节出错,都可能导致部分资料损失,甚至整个计划暴露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求快,但求稳,求绝对安全。” 郭永华的声音斩钉截铁,
“这项工作,可能要持续一年,甚至更久。
我们必须有足够的耐心。
至于风险……”
他走到那扇厚重的防护门前,抚摸着冰冷的金属表面,
“这就是我们最后一道防线。
如果这里被发现,意味着整个计划的核心已经暴露,那其他的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所以,这里的保密级别必须最高。
汉斯,你在进行技术工作的同时,也要设计一套‘清理’程序。
一旦接到最高警报,必须在极短时间内,销毁所有胶片和资料,并启动预设的破坏程序,让这个房间里的设备‘自然’损毁,不留下指向性证据。”
汉斯的脸色微微一白,但随即点了点头。
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是最后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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