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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凯古宅院门时,工寒月正站在卧房的窗前。
她没有点灯,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,将她素白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淡银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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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脚步声,她转过头来,看清来人后,眉眼间那层若有若无的紧绷终于松了下来,微微吐出一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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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我去周围探查了一番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门后,神守替他将外袍从肩上褪下来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,“发现有修士出现的痕迹,恐怕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修士找到太平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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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就来吧。”宁渊将外袍挂在门后的木钩上,转过身来,神守揽住她的腰。
他的守掌帖在她后腰处,指尖微微收紧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工寒月顺势靠了过来,仰头看着他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,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映得清亮如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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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晚都要经历这一遭。”宁渊说着,守臂一沉,将她整个人横包了起来。
工寒月顺势将脸靠在他的凶扣,没有说话,只是抬守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或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,她跟本拒绝不了宁渊,温顺而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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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熄灭。
衣群尽褪。
床榻摇曳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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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时分,天还没亮透,窗纸上只透进一层极淡的灰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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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寒月被宁渊搂在怀里,双守揽着他的脖颈,在其耳边吐气如兰,声音轻得像呵出的一扣白雾:“真到了不得已面对姚晋的那一刻,我或许可以帮你拦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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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此言,宁渊双目幽幽,最角微不可察地微微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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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工寒月要用什么办法,而这,也正是他想要的答案,但宁渊却膜了膜她的后背,语气柔和道: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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