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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宁渊，只是被宁渊看着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仿佛变得迟缓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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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和宁渊对视，那么他必然会因为心中的恐惧忍不住颤抖起来，一旦这样，那么自己的理性必然会因为恐惧而受到极大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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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宁渊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吓得周公越亡魂皆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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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没有自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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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一句询问，周公越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，他死死的盯着地面，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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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程磊也是瞳孔一缩，他也无法理解宁渊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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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见状也懒得再问，他看向了不远处那一桌上的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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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先生果然通达人性，我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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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闻言连忙起身作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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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不敢，宁渊队长并未输，此人怀着必死之心前来，即便他来的路上没有自杀，但当得知队长您接下来的打算后，此人必然也会自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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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老儿只是得知前因后果的情况下通晓一点人性，宁渊队长却是纵观大局，洞察秋毫，一开始心中便有了决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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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一点上，小老儿远远不如队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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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哈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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