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点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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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，我不是那个改变一切的超凡者，你也不是，但沈临川却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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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，左倾月有些诧异的看着宁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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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自己不如沈临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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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苦笑着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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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不愿意承认，但事实摆在眼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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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临川的天赋恐怖至极，无论是突破的速度，还是能力，都要比我更强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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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卡在五阶已经百年多了，至今都摸不到六阶的门槛，恐怕此生也就这样了，所以我想尽快将临川培养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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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，左倾月内心也是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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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说，宁渊的说法和做法的确大公无私，是为了大局考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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