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娘亲在前往昌都时，脸上总带着浓浓的哀愁之色，经常去询问父亲她能不能不去，但换来的只是父亲冷漠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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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那时候的娘亲应该是猜到了什么，所以才会带着她前往凡城，给她讲述关于凡人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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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泣不成声的萧清柔，宁渊的神色古井无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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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此景诠释了云汐曾说过的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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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宁渊，修仙界很残酷，人不是人，是长着人身体的怪物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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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虽然善良之人也有，但长寿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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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绪回转，宁渊看着萧清柔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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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想给你娘报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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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清柔哽咽着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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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，我想报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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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没有遇到你的话，我根本没有资格和能力报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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