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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,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前辈恕罪!” 唐伞惊恐之下扑通跪在了地上,他后背被冷汗打湿,将头磕的砰砰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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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他如果再看不出眼前之人的恐怖,他就可以直接去找一块豆腐撞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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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如此存在,他能做的就是摇尾乞怜,祈求对方不屑和自己较真,就当自己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狗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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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肖舞也同样跪在了地上,她瑟瑟发抖,不敢去看宁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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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宁渊的一句话却令唐伞的内心如坠冰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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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辈,你身旁的道侣还不错,就用她来为你的言行赔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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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!”唐伞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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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肖舞也是心脏骤停,她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宁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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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宁渊看着唐伞,眼中泛起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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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伞浑身一震,咽了口唾沫,他明白,自己一旦拒绝,那么对方必然会动手杀了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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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该死的,宗门长老们呢,他们怎么没来,难道没有察觉到有人强闯阵法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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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心中百般屈辱,唐伞最终还是咬着钢牙赔笑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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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辈不敢,能被前辈看上,是肖舞的荣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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