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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因为他们失败了，你才这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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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这些凡人赢了，改变了天地，五脉仙尊会死吗？

会落得如此结局吗？

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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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按你所说，这些凡人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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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他们既然如此十恶不赦，为什么当年还会有这么多的修士，异灵去站队他们？

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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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妖族，妖族甚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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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！” 地灵小蛇怒喝，打断了混元塔的话，它一双眸子变得血红，气势也随之陡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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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元塔沉默，表面五色光芒缓缓闪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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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沉默的宁渊打量着它们，目光在地灵小蛇身上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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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地灵小蛇爆发的这一刻，他才看出，原来自己肩头的地灵小蛇不知何时已经被它的本体占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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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来跟你辩论的，曾经的过往哪有什么对与错。” 地灵小蛇冷声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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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元塔，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他一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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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哈。”混元塔哈哈一笑，它缓缓说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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