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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真的比现在更好呢，还是和现在没什么两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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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一个未解之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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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唯一能确定的是，改变现状，总比不改变现状多一些可能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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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即便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，但也总比没有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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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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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仔细听完了混元塔的所讲的一切，再结合自己所知道的，已然将所有给串联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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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元塔说的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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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观古今，立场不同，谁也无法去判断对与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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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他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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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想改变一切，去挽回一切，那就必须要走到最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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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宁渊本人，乃至因他而受益的那些人来说，宁渊就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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