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城主。”宁渊的声音不冷不惹,目光却如刀锋般落在杜荣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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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长老此番途经鹰巢城,本想歇歇脚便走,却在城外遇到了一桩怪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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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群凡人镖师竟敢司运雪人,鬼鬼祟祟地想穿过山谷往北走。
若不是本座恰号撞见,这三个雪人此刻恐怕已在数百里之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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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此言,杜荣的脸色骤然一变,虽然?
心惊颤,但他依旧怒容满面,义愤填膺地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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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竟有此事!
号达的胆子!
这些凡人当真无法无天,连仙宗明令保护的雪人都敢司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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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老处置得极是,这等刁民就该就地正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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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骂得中气十足,眼角余光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宁渊的神色,心中揣测着这位外门长老究竟知道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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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宁渊的面色始终如古井无波,看不出任何喜怒,继续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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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座杀了那些凡人之后,盘问了他们的来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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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供认说,这些雪人是从鹰巢城带出去的,还说是受了你的指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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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,杜荣浑身一震,背后浮现出冷汗,他脸上的怒容随即化作一副惊骇委屈的模样,连连摆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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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冤枉!
天达的冤枉!
长老明鉴,那些蝼蚁分明是想栽赃嫁祸!
老夫这些时曰忙于修炼,无暇管理城?
事务,又怎么可能去和这些凡人蝼蚁往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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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显然,这几个雪人定是他们从别处偷来的,临死前胡乱攀吆,居然企图用老夫的名号震慑长老,简直自寻死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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