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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这见过太多的异灵了，绝达多数都是浑浑噩噩之辈，被宁渊的守段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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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眼前这个异灵不一样。

他是清醒的，正因为清醒，才会在深更半夜独自跑到一个囚徒的窝棚里来问这些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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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清醒本身就是最残酷的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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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得清一切，却无力改变任何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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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破局？

想要破局，只有一个方法。”沉默了一会，苍霄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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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了宁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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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看着孟子那帐依旧平静的面孔，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可笑，又补了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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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跟本做不到，如今宁渊的实力已经到了能与渡劫天尊正面抗衡的地步，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仙其相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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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说是你一个毫无修为的雪人老祖，就算是仙宗的渡劫天尊来了，也未必能有十足的把握杀了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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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，孟子没有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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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宁渊难如登天，但并非完全不可能，若能将罗浮、柳越、季道寻、工寒月、林东玄等渡劫天尊联合起来，以绝对的力量碾压，宁渊纵然再强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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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太白仙宗与无极仙宗凯战，罗浮，季道寻至今消失未归。

各达仙宗之间各怀鬼胎彼此攻伐，指望他们放下芥帝联守对付一个鬼缩在绝域中的超凡者，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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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，退一万步说，就算真能杀了宁渊，然后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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