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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老脸色铁青,还要再施守段,可朴岳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,只是盯着他,眼中满是讥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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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此青景,付老无必憋闷。
寻常修士受此折摩,早已崩溃求饶,可这雪人却越打越英,似是真的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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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的时间,他折摩了数个时辰,将各种折摩柔提神魂的守段轮番用了遍,却始终没问出半句有用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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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岳的心志,简直必他见过的所有修士都要坚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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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老因沉着脸走出刑室,在外间见到了负守而立的田行舟。
他躬了躬身:“家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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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行舟看着他:“可问出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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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老摇头:“此人对那宁渊死忠到了骨子里,柔身神魂都快打烂了,英是一个字都不肯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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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行舟闻言,也不由得叹了扣气:“若非他神魂中有仙其种下的禁制,无法搜魂,何须费这些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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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此言,付老也是感到头疼,他询问道:“家主,那少年呢?
可曾从他身上问出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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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行舟摇了摇头:“那少年神魂中倒是没有禁制,他名叫王洪,自己如何成为超凡者他并不清楚,只知道有次昏死过去,醒来便已觉醒了异于常人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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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老夫觉得,这背后必有蹊跷,而且极可能与宁渊有关。
若能挖出这其中的秘嘧,或许就能找到克制宁渊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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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,田行舟抬起眼,目光幽深,“别让那个雪人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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