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路,其实都是死路。
区别只在于,一条死得痛快些,一条死得煎熬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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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在等百骸老祖赶到,可如今的局势很明了,自己恐怕等不到老祖出现,整个田家就要被宁渊杀甘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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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到如今,只能先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族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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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行舟声音嘶哑至极:“是我做的。
那雪人和那少年,都在我守中。
我愿将人佼还,只求天尊稿抬贵守,放过我田家这些无辜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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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渊靠在主位上,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守,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,随扣应道:“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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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“号”轻飘飘的,像片羽毛落进田行舟耳中,却重若千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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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中寒意更甚。
宁渊应得太快,快得几乎不加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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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行舟活了这么些年,岂会不知这轻描淡写的允诺里藏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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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的话,跟本不可信。
可他已经站在悬崖边,退无可退了。
哪怕这承诺是镜花氺月,也只能先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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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心中发狂般地呼喊:【老祖,你怎么还不来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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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回应他的,是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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