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均接过密函,撕开封漆,抽出内页扫了一眼,瞳孔微微收缩。
函上只有短短两行字:
“粮已过闸,货南行。
待到朴树湾,举火为号,有船接应,直走吴淞口。”
落款处画了一个小小的“永”字印记。
朱瞻均忽然笑了。
他折起密函,看向石重山:“石舵主,看来李景等的人不在焦山,在朴树湾。
那艘从瓜洲驶出的小快船是去送信的——信送到了,朴树湾的接应船今夜就该到了。
咱们的网,可以收了。”
他侧首下令:“传报文:仪征巡检司即刻封锁朴树湾河汊两岸,备柴草火堆三处,见信号便点燃;镇江锦衣卫百户带人潜伏湾口,见有船驶入,不许动手,只记船号。
另遣快船前往纪纲处,令他率人沿焦山南麓布哨,若发现粮船折返南下,尾随监视,保持十里距离。”
石重山沉声抱拳:“殿下,小人带漕帮二十名精壮弟兄,在瓜洲西渡口候命,只要您一声令下,水里火里都去得。”
朱瞻均拍拍他肩头:“今夜你在瓜洲看着那五辆马车进过的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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