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她醒过来时自己已身处桑梓院的卧房,带着她“飞檐走壁”的那位正主就蹲在一旁,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。
林深:……
我可能醒的方式不对。
要不我再睡一回?
闲人可没给她这机会,见她醒了立刻凑过来,“做什么美梦了?”
口水流了他一袖口,看着就让人嫌弃。
林深警惕地盯着他,默默攥紧身上的小被子。
说话就说话呗,凑这么近做什么?
你你你……那个谁你给我注意点儿分寸!
闲人好整无暇地看着她,“怎么?
怕了?”
又忽然笑出声来,抚掌道,“不是很有本事么,敢独闯沈均的书房,是个人物。”
林深这才想起来,这位哥刚才还是她的“救命恩人”。
沈均那厮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没查出破绽后竟然就地坐下看起了书,抄写大半夜花名册。
她本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很少熬夜,今天已经是最出格的一次,结果落的个“上不去下不来”的地步。
要不是闲人在后面扶着,估计她能睡着睡着直接摔下房梁,被沈均抓住不说,少说也得摔碎几根肋骨。
不过现在……
她下意识问道,“几点了?”
闲人不解。
她这才回过味儿,换个说法,“什么时辰了?”
闲人会意,道,“已是三更。
沈均在书房也就坐了半炷香的功夫,只是你没熬住。”
想起这丫头抓着他的袖口睡得四仰八叉的,还留了一身口水他就想笑。
真是与幼时一模一样,还是那么有趣。
可惜也就那么一会儿,醒的倒快。
这么一想,甚觉可惜。
何时还能有这种机会?
林深:……
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在“嘲讽”我没心没肺,没错我就是这么小心眼儿爱犯合计。
但她还是一骨碌爬起来,肩上裹着被子,“你刚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。”
闲人一愣,随后浅笑,“我也正要问你。
你又为何有胆量夜探沈均的老底?”
不是要和他“决裂”、再也不管他的事吗。
还是不忍心放弃他?
真是别扭的性子。
林深嘴硬,“闲的,去玩。”
闲人也不恼,搬了把椅子坐过来,道,“翻人家的私物,这也是周姨娘的爱好?
是相中那香囊了还是那本花名册,想要以此来要挟沈均?”
“你知道?”林深闻言皱眉,随后想起这货可能在暗中观察她半天,只怕什么都瞒不过他,索性点头,“你知道我拿了什么东西,那知道那本花名册上都记着谁的人名吗?”
闲人道,“大多是如今朝中的栋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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