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战的双方,至少都有元婴,甚至更高层次的战力。
星陨剑宗先辈,是胜是败?
最终去向如何?
继续搜索,在残骸另一侧,我发现了几具早已碳化、与金属几乎融为一体的骸骨,分不清是人是兽。
还有一些散落的、同样失去灵光的法器碎片,样式古朴,与天南域现在的风格迥异。
收获不大。
我略感失望,正欲离开,去探查附近其他残骸,目光忽然被残骸底部,一处被巨大撕裂创口掩盖的阴影吸引。
那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裂缝深处。
我小心地清理掉覆盖的金属碎片和虚空尘埃,只见裂缝深处,卡着一个巴掌大小、通体黝黑、形似罗盘的器物。
罗盘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污垢,指针早已不动,中心镶嵌的晶石也已碎裂。
但罗盘的材质似乎极为特殊,历经岁月与乱流,竟未完全损毁。
我将其摄出,擦拭表面污垢。
罗盘入手沉重,非金非木,背面刻着一个与储物袋玉简中提到的“归墟海眼”图案有些相似的、简化的漩涡标志。
正面则是复杂的方位刻度,以及几个模糊的、类似空间坐标的古篆小字,但大多已无法辨认。
“虚空定位罗盘?”我心中一动。
此物或许是当年星陨剑宗先辈在虚空中辨别方位、导航之用。
若能修复,或解读出部分坐标,或许能为我指明离开的方向,甚至……找到归途?
我将这破损的罗盘郑重收起。
这是目前发现的最有价值的线索。
接下来数日,我又探查了附近数块较大的残骸。
有疑似其他宗门或势力的法宝碎片,上面的徽记早已湮灭不可考。
有巨大妖兽的骨骼化石,坚硬如神铁,却布满了利器斩痕与法术灼伤的痕迹。
还发现了几处残留着微弱禁制波力的区域,可能是当年大战时强者布下的临时阵法节点,如今也早已失效。
收获了一些零碎的、或许有些研究价值的材料,但再未发现与星陨剑宗直接相关的线索。
倒是在一块形似宫殿飞檐的残玉上,发现了一个与“墟”字令牌背面那个“墟”字字体极为相似的符文,似乎属于同一个体系。
看来,这片虚空坟场,与“墟”这个字代表的势力或地点,有着密切关联。
是“归墟海眼”吗?
玉简中提到的险地?
我回到暗蓝晶体残骸的洞府,一边继续修炼恢复,一边研究那破损的罗盘与“墟”字令牌。
罗盘结构复杂,以我目前的炼器与阵法造诣,难以修复。
只能尝试以神识沟通,感应其内部可能残存的微弱烙印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在我持续以星辰之力与一丝寂灭剑意(此意对“存在”的感知异常敏锐)温养罗盘数日后,终于在罗盘核心,那碎裂的晶石深处,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、断断续续的意念烙印。
烙印中,没有完整的星图或坐标。
只有几个破碎的方位名词,以及一幅极其模糊、不断闪烁的、由光点与线条构成的简图。
光点大多黯淡,唯有一个,散发着微弱的暗蓝色光芒,与我所在的晶体残骸颜色相似。
另一个,则在极远处,散发着炽白与赤金交织的光芒,旁边隐约有“阳……眼……”的残破意念。
“阳眼?
莫非是‘归墟海眼’的‘阳眼’?”我心中一动。
玉简中提到“归墟海眼”,似乎是阴阳双生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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