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叫‘小石头’的少年,是从西部荒漠那边过来的,天生对土石类的能量有极强的亲和力,悟性也很高。
我觉得,他很有潜力,成为一名出色的‘地脉行者’。”
“还有一个叫‘灵儿’的女孩,是从南方雨林来的。
她对植物和生命的能量,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能力。
如果能好好培养,说不定能成为我们废土第一位‘生命系’的觉醒者。”
“哦?”我来了兴趣,“能被你如此看重,看来这两个孩子,确实不凡。
有机会,我倒想见见他们。”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阿宁笑道,“不过现在,还是让他们先安心打好基础吧。”
在星火学院的带动下,曙光城的文化氛围,也日益浓厚起来。
各种学术交流、技术研讨的活动,层出不穷。
人们的思想,也变得越来越开放和活跃。
与此同时,铁山对西部沙盗的清剿行动,也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。
黄沙漫天的废土上,狂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,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。
铁山率领的战士小队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然出发。
他们身着特制的防沙作战服,面罩后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,手中紧握着改装过的脉冲步枪和近身格斗刀。
沙盗的老巢位于一处废弃的地下矿坑,四周布满了简易的陷阱和了望哨。
然而,在战士面前,这些不过是孩童的把戏。
突袭在凌晨三点整爆发。
铁山一马当先,一记精准的点射击碎了沙盗首领的了望哨灯,黑暗瞬间吞噬了敌人的视野。
紧接着,队员们如幽灵般从四面八方涌入,枪火与爆炸声在狭窄的矿道中回荡,沙盗们甚至来不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匪首独眼狼试图从密道逃跑,却被铁山截住。
两人短兵相接,刀光在昏暗的矿道中划出几道寒芒。
最终,铁山以一招断脊式将独眼狼按倒在地,脉冲刀抵住了对方的咽喉。
投降,或者死。
铁山的声音冷得像废土上的夜风。
独眼狼最终选择了前者,但为时已晚——他的副手试图偷袭,被一名战士当场击毙。
这一战,战士仅付出三人轻伤、一人重伤的代价, 却彻底端掉了西部最大的沙盗团伙。
匪首被当场击毙,其余匪众或被俘或溃散,老巢被彻底摧毁。
西部商路,重新恢复了畅通。
这一战,不仅震慑了那些宵小之辈,也让战士的威名,开始在废土上传扬开来。
消息像风一样在废土上蔓延。
从曙光城到边缘聚落,从商队到流浪者,人们开始谈论那个在黄沙中如死神般降临的小队。
有人称他们为废土清道夫,有人称他们为希望的火种。
在曙光城的酒馆里,几个醉醺醺的佣兵拍着桌子吹嘘自己曾与交过手——尽管事实是他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过。
在商队的篝火旁,老商人们会压低声音告诫年轻人:遇到穿灰黑色作战服的人,绕道走。
那是铁山的人。
威名,就是这样在废土上一点点建立起来的。
不是靠自吹自擂,而是靠一场场实打实的胜利,靠那些被拯救的商队、被保护的聚落、被重建的秩序。
一切,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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