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是不是说你爹的事情!
?
你爹……现在怎么样了!
?”
祖母急切的声音将祁砚的思绪拉回。
他听着这些话,看着眼前急切又担忧的年迈祖母,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。
若是叫祖母知道今日不止是他们祁家的流放日,还是父亲的行刑日,祖母肯定承受不了的。
想到之后的三千里路,他选择隐瞒。
“旬哥儿说……”
……
时间还早,赵旬和盛长星赶回来时,正好看到祁玉成等罪犯被押送出来。
想到好友,赵旬上前和衙役交涉了两句,便上前和祁玉成说了两句话。
姜旭紧紧跟随,视线不离。
“祁伯父,砚哥儿他们已经走了,一路会有人照顾他们的,您放心。”
闻言,低垂着脑袋的祁玉成这才抬起头来。
呆滞的目光里带着些光亮。
赵旬看着眼前蓬头垢面,即将被斩首示众的人,心中唏嘘。
想到砚哥儿对祁伯父的感情,他继续说道“砚哥儿他们被流放十年,十年后,他仍能科举。”
听到这话,祁玉成当场老泪纵横。
“……多,多谢告知……”
……
祁玉成砍头时,赵旬没有去看,盛长星更没有。
叫人给祁玉成埋了,赵旬在家待了一日后就回了书院。
日子如常,赵旬失落数日的情绪总算是好了一些。
很快,又到了旬假。
赵旬回去后,被阿娘老爹以及弟弟围着看了好几圈。
“看来是好些了。”
崔洺笑着说道。
好什么,大家都明白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
赶紧的过来吃饭,等会儿好吃的被我吃完了。”温邵檀说完,已经开始动筷子了。
崔澂闻言,大叫一声。
“温爷爷!
我的鸡腿!
鸡腿!”
“什么你的鸡腿,明明是我的!”
“可是你已经在吃了!”
“我的两个!”
“才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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