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摩感到了几乎将她震跨的冲击力,胸口一阵窒闷,痛苦难当。
她退后半步挡下这次攻击:“父亲大人!
我见到了世界的毁灭!
我要去阻止!
如果我被对方杀死是因为没有趁手的兵器,那我怎么能瞑目!
我有理由用它!”
瓦沙革并不答话,回身一击顺便问出了第二句话:“为什么违抗我的禁令私自出城!”
“同上!
我的父亲大人!
阻止可怕的灭世计划刻不容缓!
阴谋者正在暗处!
他正逐渐强大起来!
我必须尽快找出他!”
“为什么对夜王出言不逊!”
“问您的好侄子去!
他的所作所为不值得我尊敬!
拒绝男人这种事,那么客气干什么!
?”
“为什么在魔都中散悬赏!
用你的外貌引起骚动!”
“那不是我的主意!
我不会因为自己的相貌而自大!
我牢记着您的教诲!”
这接连不断的四次冲击已将苏摩逼入绝境,背靠着湖水,她的后背被荧光的水面照得异常清晰,而痛苦却无比坚毅的面容却隐在了暗面。
魔族内战,使出重力场的能力是没有用的,双方都早已习惯在巨大的重力下战斗。
而**裸的肉搏,苏摩显然处于绝对的下风。
她远没有父亲强壮有力,更何况这段时间的奔波劳苦,她的体力早已透支。
“最后我问你!
为什么害死上百名占卜师!”巨大的黑色镰刀最后一次挥下,苏摩却没有将婆度尔举起抵挡,而只是向右侧移动了一小步。
瓦沙革的镰刀深深砍入苏摩左肩,可能是破坏了重要的血管,鲜血如泉涌一般喷射出来,溅在苏摩的脸上,身体上,以及黑色的镰刀上……
如若不是瓦沙革及时收力,苏摩的左肩无疑将被瞬间卸下!
鲜血喷涌不止,苏摩咬紧牙关用最后的意志支撑着双腿:“父亲大人……对于这件事,我无可辩解……即便我死,也已经无法弥补这罪过……但我不能死……我只能给您我的左肩用来做抵押!
直到我完成使命,回来受死之时为止……因为我还需要这右肩来挥舞镰刀!
阻止阴谋者的……计划……”
苏摩几乎陷入了昏迷,她还在苦苦支撑着:“父亲……我……依然站着!”
?
“……大小姐!
大小姐!”苏摩睁开眼,却只见到一片朦胧。
是托皮瑟的粗嗓门……
太好了,他没被父亲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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