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,他是定远将军,身负要职,此次去平叛的,你若真整死他,置国家安危于何地?”提到正事,皇上板起脸来,不允许她这般胡闹。
花语柔讨好地抱住皇上的大腿,“那我保证,打完仗,回来的路上我再整死他。”
皇上一甩袖子,背着手,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“不成。”
太后则狡黠一笑,“不如哀家与你打个赌如何?”
“打赌?”花语柔一下子来了兴致,太后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是故意要放水,她有机会出去。
“前些天,那魏家小公子来同哀家娶求你,他说思慕你十年了,对你情根深种,此生惟愿你一人。
哀家正犹豫。”太后偷偷看着花语柔的神情,她淡漠的紧。
这些年太后一直知道,从来都是那魏家小公子落花有情,咱们家的小郡主流水无情。
“不用犹豫,我才不嫁那魏西施。”花语柔双手环胸,淡淡地回道。
“比我还弱不禁风,嫁他何用?”
“柔儿,如今的你,不需要像长公主那般背负和亲重任,也不必为家族背负政治联姻,找一个爱你疼你的夫君才是对你最好的安排。”太后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说着花语柔,“那魏家小公子身体是弱了些,可脾气也是极好的,又爱慕你多年,你嫁过去,也是个任你拿捏的主,日后在夫家也可活得逍遥自在。”花家已经不复存在,这个唯一的花家女子,只愿她嫁得有情郎。
花语柔皱了皱眉头,太后的话似是有几分道理,不过她还是不喜欢那个病娇男,“婚事不能由我自己做主吗?
皇奶奶不是答应过我的,不会强逼我嫁人。”太后最是疼爱她,事事纵容她。
她从小便知道,以一个古人的标准来说,这个太后是极宽容大度的,她本该听话些。
但血液里的不安分因子总让她整出些幺蛾子来,否则,便觉得亏了这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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