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不易的机会被别人横插一脚,他当然不爽,所以他皮笑肉不笑道:
“解家主这话就多余了,我新月饭店好像也不比解家差吧。”
“是不差。”解雨臣也笑了,“不过,解家我一个人能说了算,但新月饭店,張会长怕是还得过问一下尹老板的意思吧。”
張日山冷哼一声,接着言语讥讽:
“解九爷的孙子果然像他,都是牙尖嘴利的商人,只是商人向来重利不重情,就是不知道解家主是哪一种人了。”
解雨臣从容应对:“张会长怕是忘了,我的师傅是二爷。”
二月红。
那可是九门出了名的重情之人。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听着平和随意,却隐隐有着火药味。
沈明朝左看看,右看看。
不是她在抱怨老天不当人吗?
怎么这两位聊了起来?
突然觉得手里少了把瓜子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你们有什么好争的?
要论家底,在场没有人比得过张家吧。”
树上跳下一个人,是張海盐。
跟着他一起跳下来的,还有其他几个张家人。
看见这几位,張日山更加不爽了。
他们确实没说错,张家哪怕没落过,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但这不代表他们就能压他一头。
他双手抱胸,神色冷冽:“张家家底是厚,但别忘了,我才是本家人。”
“呵,”張海客一针见血:“张家可不认叛逃的本家人。”
“我已经受家法了,况且,族长没说不认我。”張日山表情坦然。
張千军急了:“那是族长心善,不同你计较!
你非但不感激,暗地里打的是什么歪主意,不用我多说吧?”
“歪主意?”
张日山目光扫过去,冷笑溢出唇角:“彼此彼此,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我们…”
張千军没说完,话就被張海盐接了过去:“我们和你不一样,我们是陪嫁!”
全场静寂。
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張海盐。
心里感叹这个男人真是神奇,就是有这样屡次语出惊人的能力。
结果这人还不当回事,一溜烟窜到沈明朝面前,口无遮拦:“明朝,你看族长都是你的人了,于情于理,你得对他负责吧。”
沈明朝哽住。
張海盐——帮族长要名分第一人。
让她吃瓜可以,吃到自己身上,这瓜可就不好吃了。
她赶紧朝張海侠使眼神:你快管管你搭档,别让他搞怪了。
張海侠叹气,上去将張海盐拉远了。
眼瞅着小张哥远去,沈明朝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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