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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岑裕是从她车上下来的,剧组里的人先入为主,理所应当地把这辆车当成了是岑裕的保姆车,一时间没有人上前来驱赶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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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岑裕来的晚,时间紧张,几乎一来就被工作人员推进去换戏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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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再度现身,已经摇身一变,成了受尽磨难,满身伤痕的落魄世家少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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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剧组来说,这场暴雨来得恰到好处,导演免了人工降雨,正好借用天然的雨势来烘托氛围,让岑裕演一段少爷失势后被当众羞辱践踏的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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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星眠裹着厚实的外套,跑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光明正大地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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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给自己搬了个小板凳,自备垃圾袋,悠哉悠哉地嗑起了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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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说不说,岑裕那张脸是真美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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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雨水浸湿他的眉眼,昳丽精致的面孔湿漉漉的,再配上他泛红的眼尾和紧蹙的眉头,一身的狼狈揉和着破碎感,当真是我见犹怜,赏心悦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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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星眠啧啧两声,谁不喜欢看好看的东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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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目不转睛地盯着,兴许是视线太过火热,即使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,岑裕也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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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化妆师整理妆造的空隙,他目光飞速地朝这边瞥了一眼,转瞬又迅速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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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星眠自然是察觉到了,还朝他弯了弯眉眼,十分坦荡友善地朝他打了声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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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裕抿紧了唇,没有给予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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