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于枯燥的练习基本没有多少兴趣。
而何贝子在回答了他的一些疑问之后,最后还是忍不住指点了一下,他的步法说,“念小楼,我觉得你的走步方式有些不正确……”
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在挥剑的时候让黑衣上过身。
而步法却是他已经修改过很多回的。
所以这一点,他直接拒绝修改的。
何贝子这个人其实有点儿没心没肺。
所以他在指点了念小楼的步法后。
休息时间结束后就回去练习了。
走到路上看到了大师兄陆鹤鸣正练剑。
于是跟陆鹤鸣说,“大师兄你要不要去看看念小楼练剑?”何贝子边走边说,“师傅不是说要我们都去观摩一下吗?
他步法跟标准动作有些出入。
我说了几次了,但是那小子死活不听。”
陆鹤鸣转了个身,背对着何贝子一边练剑一边淡淡的说,“没兴趣。”
“我们再过两周就要对练了。”何贝子说着发现地板有一点脏东西,她用穿袜子的脚踩了踩后,抬头说,“你不了解一下他的实力吗?”
陆鹤鸣有些皱眉的停下手中的剑说,“你不勤奋肯定有问题,我无所谓。
他的练习用不着我看。”
何贝子讨了个没趣自行走。
下午武馆的课结束后,已经六点多了。
陆鹤鸣跟张逢一起坐公汽回家。
这个时候是下班的高峰期,两个人一如既往的没抢到坐儿。
背上背的竹剑其实是个很大的累赘。
这种东西挂在背上,几乎不可能大胆跟人挤。
上车后几乎到处是人腿,只能勉强下脚。
最近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基本上回复到了跟从前一样了。
张逢的话少。
陆鹤鸣一手吊在车顶上,问张逢,“最近练剑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,刻苦练习就是了。”张逢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你下午去看了念小楼练剑……”陆鹤鸣问道,“他练的怎么样?”
车上人很多,张逢双手吊在杠上,勉强回过头来看着陆鹤鸣说“他的进步很快。
我觉得他的资质很好。”张逢顿了一下这样评价,“比我好。”。
他原本是想说,比我们都好的,最后还是没有这样说。
陆鹤鸣的眉头儿皱着,在人堆里沉默了一会儿,问,“何贝子说他的步法有问题,是这样的吗?”
“嗯,是有些问题,他的走步跟我们有很细微的不同。”张逢随着车的动荡摇晃着说,“但是他觉得自已练得很好,不愿意改。”
“哼!”陆鹤鸣哼了一声。
他看着对面被分成了上下两层的窗户外的世界,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笑意……
念小楼回到家的时候大约是六点多。
下午的练习让他已经忘了早上果子兮来接他的时候出的小风头。
这时回来,他仍然背着那把长剑。
所以老远的胡同口正在聊天儿的好几个中年女人就看到了他。
这些吃过晚饭的老女人们,本来并不是在讨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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