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全新的、从未被提及的名字。
烛冥诞生的地方。
“归墟是什么?”姜宁的声音发紧。
“烛冥的诞生之地。”守阁人的声音很轻,“不在这个世界,在另一个‘层’——一个由纯粹情绪构成的虚无空间。
烛冥在那里诞生,在那里成长,在那里孤独了千万年。
后来它来到了这个世界,带来了末世。
三门把它封印之后,归墟就关闭了。”
“怎么进去?”
“殷氏的‘裂魂术’。
一种能将灵魂与肉体分离的禁术。
灵魂进入归墟,肉体留在原地。”守阁人看着殷寂,“殷氏先祖留下的禁术,只有殷氏血脉才能施展。
但代价是——如果灵魂在归墟中迷失,肉体就会慢慢死去。”
姜宁的手指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他一个人去的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对。
一个人。”
姜宁闭上了眼睛。
她想到了父亲,一个人在镇魔渊里等了七年,又在归墟里等了多久?
没有灵力,没有食物,没有水,没有任何人。
在一片由纯粹情绪构成的虚无空间中,独自一人面对着烛冥的起源。
他在那里等她,等她把生命核带到归墟,等她把三颗心脏聚齐,等她把烛冥从一场做了千万年的梦中唤醒。
“怎么才能让他的灵魂回来?”
守阁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。
没有人从归墟回来过。
你是第一个——也许会是第二个。”
姜宁攥紧那封信。
“我会去的。
不是替他去,是陪他回来。”
守阁人看着她,苍老的眼中有泪光。
“你像你母亲。
她也是这样的人——决定了的事,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她是一个普通人。
没有灵力,没有血脉之力,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。
但她有一颗很大的心,大到能装下所有人。”守阁人的声音很轻,“你父亲爱上她,不是因为她特别,是因为她在所有人都说你父亲是‘灾星’的时候,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,说——‘你不丑啊。
’”
姜宁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她从来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样的人。
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,死在她怀里——不是难产,不是疾病,是归墟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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