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存在未申报。”
夜璃感到自己的力量在标准化空间中受到压制。
她试图召唤石碑的力量,但回应微弱。
“根据条例第9条,赋予临时抗辩权,”审计官说,“请陈述不应缴纳存在税的理由。”
夜璃深呼吸,调动体内所有文明的记忆。
她的皮肤开始发光,浮现出无数生命的经历。
“每个存在都有其独特性.
.
.”她开始说。
“独特性已量化,”审计官打断,“平均独特性指数0.
87,低于课税阈值1.
0。”
夜璃改变策略:“这些存在承载着情感和价值.
.
.”
“情感价值已计入平衡公式,不影响课税义务。”
夜璃感到绝望。
她面对的不是恶意的神,而是冷漠的官僚机器,无法用情感或道理打动。
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。
墨焰的石像突然开裂,从裂缝中渗出黑色液体——那是阿痒的痕迹,未完全转化的墨。
“笔.
.
.
需要.
.
.
纸.
.
.”石像发出破碎的声音。
夜璃瞬间明白。
她飞向石像,将自己的半透明身体贴在石像表面。
墨焰的石手指开始移动,蘸取渗出的黑墨,在夜璃身上书写。
“禁止未授权叙事行为!”审计官发出警告光束,但被夜璃身上的叙事纤维挡住。
墨焰书写的是抗辩书,但非用语言,而是用存在本身的证据。
每一笔都是一个小文明的全部历史,一个生命的全部经历。
审计官表面开始闪烁:“检测到高密度存在性证明。
重新计算.
.
.”
夜璃感到身上的书写带来的不仅是信息,还有一种根本性的反抗——对“标准化”的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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