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一夜,他被系统控制,像提线木偶般靠近小龙女。
蒙眼的绸带滑过鼻尖时,他闻到她发间冷香,指尖触到她裙角冰丝,浑身都在抖。
那可是小龙女啊,如昆仑玉雪般的人,他却在无形枷锁下,做了些丧尽天良的事。
绸带遮了眼,却遮不住那缕萦绕鼻尖的幽香,和心底翻涌的羞愤与绝望。
指尖触到她裙裾的冰凉时,他浑身都在颤,肌肤莹润得像月下凝脂,发间飘着冷梅似的清香,连呼吸都带着山涧冰泉的甘冽。
他怎能如此丧尽天良?
可系统的指令如铁锁缚身,唇瓣擦过她耳畔时,闻到那缕似有若无的体香,竟让他心头泛起莫名的燥热。
事后每念及此,都恨不得再断几根手指谢罪,却又忍不住好奇——她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,在那一夜究竟映着怎样的惊惶?
索性打开那些封存的记忆,想看清原来的尹志平心中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细节。
南宋理宗宝庆三年的终南山,黄土漫天。
那时的尹志平还在襁褓里,被丘处机从尸横遍野的村庄抱出来。
他对父母没有任何印象,唯一的记忆碎片,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,还有师傅玄色道袍上沾着的血渍。
丘处机将他抱回重阳宫,放在三清殿的蒲团上,声音沉得像山涧里的石头:“从今往后,你便叫尹志平。
志在荡平金贼,记住了?”
他那时不懂什么是金贼,只知道师傅说这话时,握着剑的手在抖。
后来听师兄们说,他的父母是为了保护村民,被金人“打场”时活活砍死的。
“打场”是金人的暴行,每逢攻破一村,便将男女老少赶到场院里,如杀猪宰羊般屠戮取乐。
师傅说这话时,眼中的恨意像要烧起来,他便在心里暗暗发誓,要练一身好功夫,杀尽那些穿铁甲的金人。
重阳宫的日子单调却充实。
每日寅时,晨钟还没敲响,他便已站在练武场的石阶上,对着初升的朝阳扎马步。
寒来暑往,石阶被他踩出两个浅浅的脚印,掌心的茧子结了一层又一层。
师兄弟们都说他是块练武的好料子,可他知道,自己不过是想快点长大,快点握紧那柄比他还高的长剑。
十二岁那年,杨康被丘处机从王府接回重阳宫。
那是个春日的午后,杨康穿着锦缎袍子,腰间挂着玉佩,走在青石板路上,鞋跟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比尹志平小一岁,却比他晚入门两年,按规矩该喊他“师兄”。
可杨康只是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撇出个轻蔑的弧度:“你就是那个乡下来的野小子?”
尹志平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他刚想说自己的剑法已能胜过入门三年的弟子,却被丘处机打断:“志平,这是你师兄杨康,日后多照拂他。”师傅的语气里带着他读不懂的复杂,有惋惜,有期待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从那天起,尹志平的生活里多了个参照物。
杨康悟性极高,一套“全真剑法”,他练三个月才能融会贯通,杨康却只需一个月便能耍得有模有样。
丘处机教他们练剑时,目光总在杨康身上停留得更久些,偶尔还会叹息着摇头:“若是康儿能沉下心……”
他不服气。
别人练一个时辰,他便练三个时辰;别人睡了,他还在月光下挥舞木剑,剑风扫过桂花树,落得满身花瓣。
他要证明,乡下来的野小子,未必比不上王府里养出来的公子哥。
十七岁那年,他奉命去大漠给江南七侠送信。
那是他第一次下山,玄色道袍被风沙磨出毛边,却难掩眼底的兴奋。
快到蒙古包时,他远远看见个穿着粗布蒙古袍的少年,正笨拙地拉弓射箭,那便是郭靖。
“这就是与杨康定下比武之约的小子?”尹志平在心里嗤笑。
他故意走上前,用全真剑法的起手式挑衅,三两下就把郭靖打得摔在地上,啃了一嘴泥。
“就这点能耐,还敢跟我师弟比?”他心中极为得意,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,居高临下地看着郭靖,心头第一次涌起扬眉吐气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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