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柬不答,脸上落寞之色更浓,半晌方道:“江湖么?
我是不会再涉足了。”
赵与愿好奇心起,问道:“那是为何?
你以前在江湖上被人美美地揍过一顿么?”
赵柬呆了一呆,苦笑道:“小王爷说话都是如此直白么?
……你猜得不错,正是为此。”
赵与愿劝道:“比武斗勇有输有赢,前次输了,我们回去练好了再重来打过,又何必灰心?
你现今内功如此强了,未必便打不赢那个人,除非……”
赵柬截口道:“除非我二人所学,本来就相差不可以道里计!”
赵与愿好奇心更甚,能把一个大活人彻底打绝望了,那该是多强的功夫?
还不如把那人找来拜师学艺,连忙问道:“这人是谁?
在江湖上可有名气么?”
赵柬也是与赵与愿谈得入港,再者说在一个孩子面前也用不着设防,抬头望向天边,宛如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,梦游般的口气说道:“十多年前,我从爹爹学艺初成,偷偷从家里跑出来,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。
哪知甫一出道,即在凤翔府遇到此人……”
听到这里,赵与愿暗地里撇了撇嘴,心想也难怪他失落,刚出道就被人打回去了,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哇。
“……那时此人也不过**岁年纪,我却比他大了四五岁。
二人一般的少年心性,为了争一样物事就动手打了起来……”
赵与愿怕他长篇大论地回忆下去,连忙打断了他,道:“这都是多年的老皇历了,不翻也罢!
此人姓甚名谁,你打听清楚没有?”总不能被人打了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吧,那也太窝囊了!
赵柬被打断了回忆有点不高兴,低头看着赵与愿,赌气似地道:“他便是当今大理国段氏治下,号称‘渔樵耕读’四大弟子之的朱子柳!”
“哦,是他啊……”
再一回味,赵与愿蓦然吃惊地睁大双眼:“什么?
朱子柳!
……还,还有什么渔,渔……狗屁渔樵耕读!
……哦卖糕的……”
赵与愿脑中一阵晕眩,所有人生观、世界观还有价值观,被赵柬一句话全盘打乱!
心中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:转世就转世吧,还把我转到了射雕的时代?
真的是到了射雕的时代?
……
过了老半天,赵柬担心地抓住赵与愿的右手,从他腕上脉门处输了一点真气过来。
赵与愿慢慢恢复了知觉,也没言语,试着把赵柬输过来的这一点点内力在体内贮存起来。
刚试了两下,忽地想起一事,赶紧把他的手打开,倒把赵柬吓了一跳。
像这种连朱子柳都打不过的人,要他的内力有什么用!
自己又不会北冥神功,吸星**也是只闻其名,不要吸真气不成,反而被他毁了我的根基!
把赵柬应付过去,回到寝处之后,赵与愿屏退了一切侍从,坐在床上开始琢磨,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。
根据赵柬提供的信息,赵与愿最终换算出了目前所处的射雕年代,并得出了一个宝贵结论:自己大约是在公元1191年左右出生,与郭靖杨康二人同属于这个时代的9o后,仅比他们小了一岁。
同时,凭借着对射雕的强记忆,他又把这个年代的人物和大事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:
此时郭靖还在漠北吃沙子,江南七怪就快要找到他了;杨康在北京赵王府倒是过得有滋有味,却不知自己是个西贝货;黄蓉在桃花岛上成天与两个癫痫前期和一群聋哑歹徒为伴,心理已经开始变得扭曲起来;其他像一灯、洪七公和欧阳锋这些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就等着十年后郭靖满十八岁再出来帮他练级了。
目前整个江湖处于呆滞状态,每个人都活得浑浑噩噩,不晓得自己的明天在哪里。
随后他还想起来一件事,其实那个赵柬也不算是无名之辈,可能武功略低于朱子柳,不过比起江南那七个小丑来,倒还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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