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长室里,张一彪直挺挺地站在面前,低着头。
“张一彪,我们的张大队长,你不是说手到擒来,瓮中捉鳖吗,怎么死了一个,跑了一个,两手空空回来向我报告。
本来我还准备让秘书起草一份给你们请功的报告,给你们嘉奖呢,说说,你现在想要什么嘉奖。”
“站长,我原本计划是等他们回到船舱里,把他们摁在船舱里的,谁知道,我们的人,被他们发现了,我怀疑……”
“你怀疑什么?”
“站长,你不记得了?
狐狸在回窝前,他从**内部得知,我们内部有只**的蝴蝶啊。”
“你怀疑是蝴蝶报的信。”
“我百思不得其解,行动前除了你我没人知道,弟兄们是直接由我带领上船后,才交代任务的,蝴蝶是怎么知道行动计划的,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向他们发出信号呢。”
“难不成是这只蝴蝶飞到他们身边的?”
张一彪看着站长的眼睛,摇了摇头。
“好了,这事,你回去自己赶紧排查,一定要给我逮住这只蝴蝶。”
“是。”张一彪一个立正。
“等等,我让你查的那批宝贝有消息了吗?”
“报告站长,暂时还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“我现在对**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,早年从江西剿共开始,老蒋花了几十年也没把**给剿干净,哎,反而越剿越多,看来,你我这辈子恐怕也杀不完**咯。
宝贝,那批宝贝,才是我真正需要的,你懂不懂。”
“站长放心,只要确认这批东西没有运出上海,就是把上海翻个底朝天,也要找到它。
那地下党还抓不抓了?”
“我有说不抓吗?
你忘了委员长的训示‘宁可错杀三千,也不放过一个。
’”
“报告。”
“进来。”
“站长,队长,目标已经锁定,这个叫阿毛的是来生车行的车夫,由于他留有一脸的络腮胡,大伙都叫他胡子哥。
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陆泽原,你给我把他盯视了,没有我命令,不许动他,看他都和什么样的人接触,每天拉的都是什么样的客人,客人的地址,等等等等,都给我摸清楚了。
还杵在这里干什么。”
“是,队长。”
“一彪,这个阿毛,可是狐狸给我们留下寻找地下电台的唯一线索,千万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,站长。”
“黄包车。”
“哎,来啦,请问小姐到哪里。”
“福林森路。”
“好嘞,小姐请坐好。”
车夫阿毛在弯腰拉车把时,眼睛的余光中出现了一个骑车的便衣。
他若无其事地拉着车,目光却没有放松警惕,职业的习惯告诉他,他被人跟踪了。
阿毛拉着车,专往人多的地方走,几次想甩掉跟踪,却没能如愿。
在福林森路,乘客下车时,便衣也在远远地地方停下了自行车。
“黄包车,到霞飞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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