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慢!
慢!
慢!
大婶,什么回事?
什么小芳?
"
"那夜里你喝醉了拉着她的手,胡乱地说话。”
“只顾着心中压抑的想法,狂乱地表达……"围观者接着唱了起来。
“我去,你们这配合也太强了吧!”血乌鸦暗自擦了一把汗。
"大婶,你弄错了吧,我唯一一次喝酒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,这个怎么来的?
"血乌鸦指了指下面抱着大腿一直不松手的那个。
"没弄错,你别不承认,可怜我那命苦的小芳还一直对你念念不忘,生下这小孩以后就忧郁成疾走了,你这个没良心的还居然不承认,苍天啊,你怎么瞎了眼啊。
"
围观者无不掩面落泪,血乌鸦擦了一把汗:"停!
停!
停!
我说,你肯定是弄错了,我连女人都没碰过呐,来来,小朋友,先把手松开慢慢说。
"
"我妈说了,无论你说什么都不能松开。
"
"你妈说的……你妈不是死了吗?
"
小孩没说话,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妇女,场面定格五点二三秒。
突然间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,一股骇人的气息从血乌鸦身上散开来:"可以嘛,居然连老子都敢讹。
"
中年妇女一看势头不对,抱起小孩撒腿就跑,血乌鸦左手板凳右手板砖一路狂追,眼看要追上了,忽然间被一个人给拉住了。
"老大老大,我听说你找到失散多年的儿子了,人在哪里?
你以前怎么没跟我提呢?
我顺路花了两军票换了好多糖,孩子在哪里呢?
让我抱抱。
"罐头一脸兴奋死死拽住血乌鸦,血乌鸦把罐头硬生生拖了一段路,眼睁睁看着中年妇女跑没影了,随后慢慢扭转脖子看着满脸兴奋的罐头……
两分钟之后,血乌鸦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,身后的罐头脑袋陷进破墙里面,一动不动。
血乌鸦一脸郁闷回到了家里,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大叔带着一个小萝莉坐在大厅沙上,咸鱼看见他进来了连忙起身说:"老大,回来啦,这两位找你的。
"
"哦。
"血乌鸦心情不太爽,应了一声就走到一边。
小萝莉看到血乌鸦没过来就向身旁的大叔递了个眼色,大胡子皱了下眉头就掏出一块手帕,眼泪就哗啦哗啦下来了:“唉……其实,今天我是带我身边这个命苦的孩子来找她那素未谋面的父亲的,所以……”
大胡子愣在那里没敢说话,因为他看到了血乌鸦满脸青筋凸显,鼻息越凝重,眼中寒光四射。
呃,我没说错什么话吧,我真的没说错什么话吧,我才说几个字啊,怎么看这架势都像是要砍人啊。
小萝莉在下面踩了大胡子一脚,大胡子咽了一下口水就颤抖着继续说:"乌鸦……兄弟,今天你无论如何……都要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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