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杯酒。
瑞亲王的脸瞬间灰败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「皇上!
这是伪造的!
臣从未写过这封信!」
「笔迹是不是你的,大理寺会核验。」顾夕瑶的声音不带感情,「但瑞亲王在庆功宴上拦住本宫敬酒,给赵婉儿制造接近皇上的机会,这件事,在场数百人都看见了。」
殿内鸦雀无声。
林翌把信放在御案上,手指轻轻叩了两下。
林翌把信放在御案上,手指轻轻叩了两下。
他看了顾夕瑶一眼。
这封信是从潼关截获的赵锐密藏文书,但顾夕瑶没有提前告诉他,而是直接在朝会上当众抛出。
她在逼他表态。
而且她算准了,他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包庇瑞亲王。
「交大理寺彻查。」林翌沉声道,「查清之前,瑞亲王闭门思过,不得出府。」
瑞亲王被禁军架了出去。
朝会散后,百官三五成群地往宫门走,议论声压得很低,但都在说同一件事。
皇后变了。
以前的皇后是皇上的贤内助,凡事与皇上商量着来,从不越俎代庖。
今天的皇后,像是自己就能定乾坤。
乾清宫。
林翌坐在御案后,手里捏着那封信,久久没有放下。
张公公小心翼翼地端上茶。
「皇上,瑞亲王那边……」
「你觉得,皇后今天的做法,是在帮朕,还是在给朕立规矩?」林翌忽然问。
张公公一个哆嗦,差点把茶盏摔了。
「奴才……奴才不敢妄议……」
林翌没理他,把信扔在案上,靠在椅背上闭眼。
皇后在朝堂上当众推举镇远侯接管西北军,又当众扳倒瑞亲王,这两件事加在一起,传递的信号再清楚不过。
她在告诉他,也在告诉满朝文武:坤宁宫有自己的班底,有自己的情报网,有自己的决断。
他教她做棋子,她学会了做执棋人。
「张福。」林翌睁开眼。
「奴才在。」
「皇后身边那个裴铮,最近在查什么?」
张公公犹豫了一下:「回皇上,刘喜那边……最近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少了,裴统领似乎在有意避开咱们的人。」
林翌沉默了很久。
「盯紧了。」
当天夜里,顾夕瑶收到了裴铮的回信。
信上只有四个字:「刘喜已收。」
顾夕瑶把信烧掉,走到窗前。
月光照在坤宁宫的琉璃瓦上,冷白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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